而且,我事先跟南霸天沟通过,可以不来,但是来了,在这种场合下,一定要给刀仔雄面子。
所以我放心大胆,去接丧昆和南霸天。
他们开来了十辆车,都是黑色的。
丧昆和南霸天满脸肃穆地下了车,冲我点点头。
身后,二十多个年轻人,清一色白衬衫黑领带。为首四人,带着花圈和花篮。
“感谢。”我上前,和丧昆握手:“请跟我来灵堂,吊唁老爷子。”
丧昆点点头,在我的引导下,先去灵前叩首行礼。
刀仔雄磕头还礼。
然后,南霸天带着二十个年轻人,在灵前祭拜,行二十四跪大礼。
这二十四跪,好像是北方的风俗礼节,隆重又肃穆。
在场众人都没见过,啧啧惊叹。
我们都在一边看新鲜,可是却把刀仔雄害苦了。
他就忙着磕头还礼,磕得头昏脑涨,眼冒金星。
好不容易熬到傍晚,吊唁基本结束,我又去安排招待酒席……
今晚上,我和詹老二在长红酒家主持大局,招待前来吊唁的亲朋。
詹老二又不能喝酒,就拉着我,去挨桌敬酒。
晚八点,酒宴结束,我又和詹老二回到刀仔雄的大别墅,商量明天的安排。
刀仔雄要给他老子大办,在家里停灵五天。
这才是第一天,后面还有四天。
刀仔雄提议,找唱戏班子,来唱三天大戏,这样更热闹。
詹老二不想折腾,坚决反对:“你老爸都死了,你还请人唱戏?”
刀仔雄大怒:“老爸生前就喜欢热闹,我唱戏怎么了?你就是不想花钱是吧,我不要你花一分钱,老爸的后事开支,都是我的!”
“你放屁!”詹老二也针锋相对:
“老爸的事情,都是你乱当家。要不是你执意给老爸开刀,老爸还能再活一两年。现在好了,老爸吃了亏受了罪,还是死了,都是你做的孽!”
“王八蛋,你才放屁!”
刀仔雄狂怒,抓起茶杯,冲着詹老二脑袋劈去。
砰!
一声脆响,茶杯碎裂,詹老二也满脸桃花开。
我站得远,根本来不及阻止。
“刀仔雄,你个狗东西敢打我!”詹老二疯了,抡起椅子冲向刀仔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