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马,出城接旨。”
唐舜一声令下,堂中众人的心,全提了起来。
谁都清楚,朝廷的使节,轻易不来。
北庭离长安不近不远,一道圣旨,从长安走到庭州,骑马也要走上七八天。
若是八百里加急,五天便能赶到。
这一次使节不远千里而来,又是李庆安辞世之后,必定是带着的是皇帝的旨意,事关唐舜能否坐镇北庭。
一众武将,谁也不吭声,心里都变得极为忐忑。
他们怕。
怕朝廷不许唐舜接任这北庭节度使。
怕朝廷随便派个纨绔子弟来,坐了这节度使之位,那他们这些跟着唐舜从秀水镇、或者灵州一路杀出来的人,这些日子的刀头舔血,便全成了一场空。
石重岳粗嗓门,此刻也闭上了嘴,只是攥着腰间的刀柄。
石撼山皱着眉,心里在盘算,要是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