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在这片冰冷死寂的混沌中过了多久。
“呃……”
伴随着一声痛苦低吟,张若熏终于从深沉的昏迷中悠悠醒转。
“这……这是哪里?”
她艰难地睁开双眼,入眼处,昏暗无光,四周竖立着一根根粗壮无比、散发着幽光的黑色铁柱,宛如一间专门用来囚禁洪荒巨兽的森严监牢。
张若熏的大脑有一瞬间空白,紧接着,被袭击前的最后画面如闪电般划过脑海。
“魔女!!”
她猛地清醒过来,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娇喝,本能地想要催动体内灵力拔剑御敌。
然而,这一挣扎,她才骇然地发现,自己的处境是何等的凄惨与屈辱!
不知何时,她的四肢已被数条手腕粗细、布满暗红符文的黑色锁链死死缠绕。
那些锁链犹如冰冷的毒蛇,紧紧勒住她欺霜赛雪的皓腕与纤细的脚踝。
在锁链的拉扯下,张若熏整个人被呈现出一个屈辱的大字型,悬吊于这间牢房的中央。
她残破的云纹长裙,在挣扎中滑落至肩头,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
一对玉乳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盈盈一握的纤腰在空中扭动,却根本无法撼动那锁链分毫,反而被勒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整个人动弹不得。
“张长老,别来无恙啊,我们,又见面了。”
就在张若熏惊怒交加之际,一道温婉动听,却又透着令人毛骨悚然之寒意的女声,从牢房的幽暗深处缓缓飘来。
伴随着一阵环佩叮当的轻响,殷淑婉雍容华贵、身披黑色魔王宫装的丰腴身影,踩着优雅步伐,自黑暗中缓缓浮现。
“果然是你这魔头!”
张若熏死死盯着眼前这容貌绝世的美妇,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咬牙切齿地怒吼道:
“当初我真是瞎了眼,被你那副柔弱的面孔给骗了!竟会把你这等包藏祸心的魔孽给放上剑宗!我且问你,李纨和铁狃两位长老,是不是你暗中杀害的?!”
殷淑婉对张若熏的怒火视若无睹。
她饶有兴趣地在这悬吊着的美人身前踱着步,勾魂摄魄的美眸上下打量着张若熏曼妙的曲线,随即发出一声轻蔑娇笑:
“呵呵,不错,那两个废物,的确是死在我的手里。”
殷淑婉停下脚步,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诉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要怪,就只能怪他们的剑法实在太差了,在我的手下,甚至连一招都没有撑过去,便化作了飞灰,真是丢尽了你们天衍剑宗的脸面。”
“你——!魔女,我要杀了你!”
张若熏气急攻心,体内残存的剑气疯狂涌动,拼命地挣扎起来。
“哗啦啦!”
粗重的铁链剧烈晃动,发出刺耳声响。
带有禁魔之效的锁链瞬间收紧,粗糙的铁环无情地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手腕与脚踝处立刻溢出了殷红的血痕,顺着她雪白的手臂与修长的玉腿蜿蜒流下。
殷淑婉看着徒劳挣扎的张若熏,微微摇头,冷声道:
“不过是徒劳的挣扎罢了,你如今经脉被封,生死皆在我一念之间,又何必在这白费力气,自讨苦吃呢?”
张若熏闻言,突然停止了挣扎,她因为剧痛和愤怒而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