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特别亲密旖旎的举动,但季予彻胸口的刺痛,却比看见姜知和沈清述接吻的那个暴雨天,还要强烈。
像是心里坚硬的,支撑着他的某处,在一点点的崩塌。
裂缝撕扯着皮肉,痛却没有资格喊出来。
“还过去吗?”
裴远在旁边问道。
他们刚从沈氏过来,听喻文说沈清述生病在医院,才过来探望的。
看见姜知,是意料之中的事。
但这副温存的,旁人插不进去半分的亲近,却是裴远也没有想到的。
别说季予彻这个时候没必要过去,连他这个局外人,恐怕都不好上前打扰。
“走吧。”
季予彻声音很淡,话落转身,一秒都没有停留。
裴远跟他走回车边,见季予彻一言不发,也不似以前那样暴躁愤怒,心里到底有几分不忍,安慰说道:
“你想开点,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