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把台北切成两半,一半是信义区玻璃帷幕里流转的香槟光,一半是大稻埕巷弄里沉淀的桧木旧纸味。
沈若曦坐在计程车后座,指尖紧紧掐着那张烫金的邀请函,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邀请函上印着台北当代美术馆的标志,深夜私人拍卖会,仅限受邀藏家与二代名媛入场,今晚的压轴是一幅日治时期流散的屏风残卷,据说与阳明山神社有关。
她本来不想去。
从陆景深的古美术店离开后,她的体温就一直不太对劲,小腹深处像是埋了一块烧红的炭,隔着米白色针织洋装都能感觉到酥胸的肿胀,乳头隔着内衣磨得发疼,两腿间的花穴也总是湿黏黏的,不断渗出透明的蜜汁,把底裤浸得一塌糊涂。
顾言在巷口就察觉了她的异状,手掌贴在她后颈,低声说你的灵场又在波动,九条绫香的名字刺激到她了,今晚不要出门。
可是魏以柔的讯息在半小时后跳了进来,语气一如既往的干练冷静,沈小姐,沈正尧今晚也会出席美术馆的拍卖会,他点名要你代表沈氏露面,这是董事会对你病假后首次公开亮相的考核,推不掉。
我已经帮你安排好车子与化妆师,结束后我会在地下停车场接你。
沈若曦没有选择。她是沈家的容器,也是沈家的千金,名誉与血脉一样,都是锁链。
台北当代美术馆在深夜十一点后清场,只留下受邀的三十余人。
挑高的展厅里灯光被刻意调暗,只有每一幅画作上方打着精准的投射光,空气里浮动着冷气、红酒与昂贵香水的气味,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穿着黑色制服的服务生托着香槟无声穿梭。
沈若曦穿着魏以柔替她准备的黑色丝绒细肩带礼服,裙摆开衩至大腿,露出雪白修长的腿,乌黑长卷发披散在裸露的背部,肌肤在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酥胸被礼服紧紧包裹,挤出深邃的乳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一走进展厅,就感觉到无数视线落在她身上,有惊艳,有嫉妒,也有男人毫不掩饰的欲望。
顾言没有跟进来。
他站在美术馆对街的骑楼阴影里,深色长版大衣的领子竖起,指间夹着一张折叠的符纸,符纸无风自动,淡金色的灵光在他眼底一闪而逝。
他能看见沈若曦的灵场,原本被他以灵印暂时稳住的淡紫色光晕,此刻正随着展厅中央那幅屏风残卷的出现而剧烈震荡。
那幅残卷上画着一个穿著白无垢的巫女,黑发如瀑,绯红的瞳孔直视着观者,嘴角带着悲伤又魅惑的笑。
沈若曦的脚步在残卷前停住了。
一股冰凉又滚烫的气息,顺着她的脚踝往上爬,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舌头舔过她的肌肤。
她的小腹猛地一缩,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汁,瞬间将蕾丝底裤浸透,黏腻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上。
她浑身发颤,酥胸急促起伏,乳头在丝绒布料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出清晰的痕迹。
她想呼喊顾言的名字,却发现喉咙发不出声音,视线开始模糊,展厅的灯光拉成一条条光线,耳边响起一个女人的轻笑,低哑、魅惑,带着百年未散的执念。
终于找到你了,我可爱的容器。
那声音不是从外面传来的,是直接在她脑海深处炸开。
沈若曦的瞳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淡紫,转为妖艳的绯红,像是被红酒浸透的水晶。
她的背脊挺直,原本高傲疏离的气质在一瞬间被另一种极致妖娆的气场所取代,红唇微微张开,吐出的气息都带着甜腻的热度。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锁骨,顺着酥胸的曲线下滑,指甲划过丝绒礼服,发出细微的声响,动作慵懒却充满挑逗。
站在她身旁的一名年轻藏家,穿着深蓝色西装,手里端着香槟,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那男人三十出头,是某建设公司的小开,眼神里的欲望毫不掩饰。
沈若曦,不,现在占据她身体的九条绫香,转过头对他露出一抹笑,那笑容既悲伤又魅惑,绯红的瞳孔里水光潋滟,声线已经完全变了,变得低哑柔媚,像是羽毛搔在耳膜上。
这位先生,你一直在看我,是我的礼服好看,还是我好看?
九条绫香的声音透过沈若曦的红唇流出,带着刻意的喘息,她往前半步,酥胸几乎贴上男人的胸口,身上散发出一股若有似无的樱花与檀香混合的气味,那是欲灵的香气,能直接勾动雄性的本能。
你的心跳好快,是不是也感觉到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