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虎离婚没离家。
晚上他拖着放空而又疲倦的身体回到家中。
离婚比结婚简单多了,他只编造一个理由就轻松搞定。
那晚,他对老婆倪老师撒谎说:“纪委正在调查我,我平时小搞搞,累计收了两百多万,够判十几年的,不如我们先离婚,离婚后我把钱给你,你办个补习班,不一定要收好多学生,把钱洗白就行,等过了风声我们再复婚。”
“好的。”倪老师听说给她两百多万,眉梢舒展,透着喜色,二话没说,答应了。
第二天他们到民政局办了手续,编造的理由和大多数离婚男女一样:性格不合。
整个过程眉开眼笑,不到一个小时。
离婚后,李飞虎感觉到倪老师不像以前那样啰啰嗦嗦,甚至还有一点从前跟她谈恋爱的感觉,像两辆汽车迎对面闪着灯光,眉来眼去的。
今晚,倪老师做了一桌菜,端起茶水陪他喝一杯。
她眼眸里闪着火花,他觉察到那份火辣辣的情愫,有无数只箭头射向他。
他懂,要那个。
他有一年没有碰倪老师了。他不缺女人。只要他想,随时都有。有花钱的,有不花钱的,有财色双收的。
“飞虎,听说你们云河湾工程后天就要开标了,刘智齐的前妻蒯文丽老妹叫我跟你说一下,她家侄子阳威公司的蒯飚准备参与投标。”倪老师注视着他,满脸温柔似水。
刘智齐没有入狱前,李飞虎和他两家隔三岔五聚会一次。倪老师和蒯文丽是闺蜜,姐妹相称,无话不说。
“我没听刘智齐说,他在阳威公司蒯飚的工地帮忙打理。”李飞虎道。
倪老师原来是另有所图,是他自己想多了。不干倒好,这几天连续战斗,耗光了弹药。
省着点,还有他一直垂涎的胡小雨,娇小玲珑,估计只有八十斤,可以像一只鸡一样拎起来。
那种感觉肯定妙不可言。
“你要是能帮就帮一下。你给我的两百多万,我不敢存银行,全部放贷给蒯飚,每年15%利息。要是蒯飚没活干,我的本金可能会搭进去。”
“上次一期项目,刘智齐刚出狱跟我说,要我照顾蒯飚,我让蒯飚的阳威公司借资质中了两个标,这次难度很大,竞争激烈,不好操作。”
“飞虎,你这个建管处长也是个临时差事,不如趁机搞点钱,以后送送礼,说不定还弄个像样的官当当。”
“不行,这样做是犯法的。”
“那你说说,你给我的那两百多万怎么得到的?”
“都是人家零星送的,大骨节钱我不敢拿,也没拿过。”
“飞虎,如果我们把蒯飚养肥了,可以源源不断地从他那里拿钱,蒯飚当作我们的银行,还不招人眼,纪委查不到。”
“这是一个万全的办法,但是蒯飚靠不住,吃喝嫖赌样样占全,换成刘智齐倒是可以。你在蒯飚那放贷两百多万,你要他利息,当心他要你本金。”
咚咚咚,传来敲门声。
开门一看,是刘智齐。
银山人不能说,说曹操,曹操到。
倪老师见刘智齐来到,笑脸相迎,拿烟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