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寒死煞顺着伤口往心口钻。
罗阎大笑。
“序列八又怎样?”
“你是活人,就会死!”
骨刃再次扫来。
陈默抬刀格挡。
当!
生铁短刃崩开一道口子。
刃锋擦着头皮掠过,削掉一片头发。
疼痛同时撞进脑子。
咚!
心脏重重擂响。
暴虐狂徒的气血被彻底点燃。
死煞刚钻进血肉,便被热浪冲散。断裂的骨头被肉芽强行拉回,胸口不断传出咔咔声。
陈默眼底泛红。
气息反而涨了一截。
罗阎的笑声停了。
他低头看着陈默胸口正在合拢的伤,魂火里第一次露出慌乱。
生前交手时,陈默还只是序列九。
现在同为序列八,陈默受伤越重,气血越凶。
拖下去,对他更不利。
“怎么可能?”
陈默蹬碎脚下水泥,整个人弹向半空。
“你活着的时候,也问过。”
他一把抓住法相肩头的骨刺,翻身骑上罗阎右肩。
鬼爪接连抓来。
陈默贴着法相头颅绕到背后,避开第一爪,左手穿过黑雾,五指扣进骷髅面门。
“下来!”
他腰背发力,硬把罗阎的脑袋拽低半尺。
罗阎眼眶里的魂火剧烈晃动。
“松手!”
黑气缠住陈默手腕,寒气一路往骨头里扎。
陈默右手拔枪。
暗银枪管穿过死雾,顶住眉心那团本源魂火。
咔哒。
转轮巢转动。
刚才破阵时,他已经打空前五发。
现在只剩最后一格。
第六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