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蛮被死死摁在地上痛揍,浑身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根,泥浆混着鲜血灌进嘴里。
“嗷!别打了!”
剧痛让他的凶性彻底溃散,赵蛮扯着破锣般的嗓子,冲着后方看傻了的小弟疯狂嚎叫:
“你们都是死人吗?!开枪!砍他们啊!快救老子!”
后方二十名铁鬃战团的悍匪这才从极度惊骇中回过神来。
二头目照面就被按在地上当狗打,这幅场面彻底击碎了他们的认知。
“救二当家!”
“砍死他们!”
悍匪们抄起砍刀、铁管与猎枪,嚎叫着冲上来。
然而按着赵蛮的两名铁卫甚至没有抬头,只是加大膝盖的力道,将赵蛮的脸彻底碾进泥水。
另外三名铁卫缓缓站起身。
阔刃钢刀倒提在手,三人眼神冷漠,反向迎着二十名悍匪大步走去。
“别过来!给老子死!”
冲在最前的光头暴徒慌忙举起土枪,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
为首的铁卫猛然前冲,大脚勾起地上一块带棱角的碎石。
碎石呼啸飞出,狠狠砸碎了光头的下巴。
惨叫声未绝,铁卫已经杀至跟前,刀背横扫,砰地砸在光头脖颈。
光头暴徒双眼翻白,当场昏死过去。
紧接着,另外两名铁卫如两头下山恶狼,蛮横地撞进人堆。
拳拳到肉,骨裂声连绵不绝。
在吃过血果的准超凡铁卫面前,这些靠着蛮横斗狠的普通亡命徒,脆弱得如同烂木头。
刀砍在铁卫手臂的硬皮上,只能崩出一道浅浅白痕。
铁卫一记直拳,却能直接打碎他们的胸膛。
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纯粹的力量压制。
短短几个照面。
惨叫声、求饶声响成一片。
二十个悍匪横七竖八瘫倒在地,断手断腿,在泥浆里痛苦蠕动。
整场搏杀甚至没超过半炷香时间。
二十个小弟全被按在地上疯狂摩擦,无一幸免。
“拿麻绳来。”
带头的铁卫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收刀入鞘。
两名推车的溯风营工人此时才缓过神来,激动得满脸通红,连忙从板车底下翻出捆扎废轨的粗麻绳。
五名铁卫手脚利落,像捆猪一样,将赵蛮连同二十个鼻青脸肿的俘虏结结实实串成一长串。
赵蛮被勒得喘不过气,猪头般的脸上满是灰败与绝望。
重卡轰鸣发动。
车斗里丢进一堆哼哼唧唧的俘虏,两辆缴获的改装皮卡也被工人接管。
掉转车头,带着满满一车俘虏,朝营地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