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枭真正的心腹亡命徒,满打满算就两百来人。”
赵蛮牙关打颤,颤声招供。
“剩下一千号人全是抓来的难民和流民,平时给少许脏水剩饭吊着命,遇到光幕就推进去填命。”
听到这里,陈默心中彻底明朗。
真正的骨干仅有两百人,其余千人全是随时可能反噬的怨民。
除开狄枭这个序列八有些棘手,余下战力完全在承受范围之内。
对方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陈默移开脚掌,扫过跪在泥水里的小弟,随手指了一名伤势最轻的刀疤脸。
“你,站起来。”
刀疤脸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扑通一声又跪在地上。
“陈队饶命!我就是个打杂的!”
“不杀你。”
陈默冷冷开口。
“滚回洗煤厂,去给狄枭带句话。”
“告诉狄枭,二当家赵蛮在我手里做客。
想要人活着回去,拿五千斤杂粮来换。”
“太阳落山前见不到粮食,水厂化粪池正缺肥料,我就顺手帮他把这些人处理了。”
刀疤脸连连磕头应声,从地上爬起来冲出大门,亡命般朝西面荒原狂奔。
赵蛮瘫在地上,脸色惨白。
五千斤杂粮在如今荒原上能买多少条人命,狄枭舍得换自己回去么?
陈默没再看他一眼,挥手下令:
“把剩下的人押去后院沉淀池,戴上铁镣清淤。”
“是!”
铁卫将哀嚎求饶的俘虏尽数拖走。
……
西面,废弃洗煤厂。
车间里,狄枭斜靠在兽皮大椅上,手里抓着烤得焦黑的蜥蜴腿大口撕咬。
狄枭看了看天色,眉头紧锁。
“赵蛮怎么还没回来?抓两个推车的泥腿子,用得着耗大半天么?”
旁边几名亡命徒没人敢接话。
就在这时,铁门被猛地撞开。
刀疤脸披头散发摔了进来,满脚是血,喘得几乎断气。
“狄爷!出事了!二当家带去的弟兄全被扣下了!”
“放屁!”
狄枭豁然起身,一把薅住刀疤脸的衣领拎到半空。
“赵蛮是序列九枪兵,带了二十号抄家伙的精锐,怎么栽的?!”
刀疤脸吓得面无人色,结结巴巴把交手经过全盘托出:
“对面跳下来五个人,全都是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