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顶三挺大口径转轮重机枪平端,锁死瘫痪车阵。
商团工人们认出车辆,神色慌乱。
“是赵供奉追上来了!”
老管事瘫倒在碎石上,两腿发软。
重卡车门被踹开。
一个两米高、皮夹克绷紧的壮汉跃下车梯。
壮汉脸颊横肉带疤,眼角斜吊。
战士途径序列八【裂甲狂徒】,赵阔。
赵阔扯下嘴里半截雪茄,吐出浓痰。
副驾驶两名持枪近卫跳下车拉动枪栓,枪口锁死沈清霜。
赵阔举起扩音喇叭,狞笑出声:
“大小姐,跑得挺快啊。”
“老会长把地下金库搬空了,连块废铁都没留。”
“老子把驻地翻遍才想明白,东西全在你身上。”
赵阔踏前两步踩碎盐碱块:
“把老会长遗物交出来,念在旧情,给你们留全尸。”
沈清霜指尖扣紧掌心,鲜血溢出。
她清楚赵阔要什么。
老会长临死前将商团底蕴塞进了空间挂坠。
落在赵阔手里,全员必死。
凭身后几十名工匠,挡不住一个冲锋。
生路只有前方那座冷酷前行的钢铁巨垒。
沈清霜转身跳回大巴驾驶座。
“弃掉破车,全挤上来!”
沈清霜厉声暴喝。
工匠与妇孺连滚带爬,抛弃全部包袱,疯了一样挤进大巴与剩余皮卡车厢。
沈清霜猛踩油门。
大巴引擎暴吼,车胎在碎石上疯狂打滑,随即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巨垒开出的辙印狂飙突刺。
“想跑?”
赵阔脸色一沉,单手挥下:“开火!打烂她们的轮胎!”
后方重机枪瞬间咆哮。
火舌自枪口疯狂喷吐,密集的重型机枪子弹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
后排一辆皮卡车身布满孔洞,汽油箱被流弹击穿,轰然腾起大团火光。
两名负责断后的老工匠连惨叫都未发出,便被机枪子弹撕碎在车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