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前路十里探查。”
“下去包扎领药。”
沈清霜躬身领命,缓步退下。
陈默按下通话器按钮。
“苏晚,来指挥舱接收一百瓶高阶血药入库。”
“按规矩,优先调配给序列近卫团与工匠骨干。”
“得令!”
通话器那头传来苏晚干练的应答。
半刻钟后,柳娘带着满身机油推门而入。
柳娘快步走到桌前,看着地上移出的特种轴承与高压气阀,美眸中泛出亮光:
“默哥,这些零件全是九成新的原厂货!”
“有了这些传动件和高压管路,机修舱两日之内就能把新缴获的四辆皮卡彻底改成装甲突击车!”
“那些商团技工手艺很硬,我已经把他们全部分散塞进各班组了。”
陈默微微颔首。
“底舱机床全力运转。”
“切削标准化重机枪弹药,加装车顶射击台。”
“去办吧。”
柳娘抹去脸颊边的一道黑灰,利落应声退出。
底层机修舱内,四台精密车床母机全部并网接电。
刺耳的切削声与金属碰撞声连绵炸开。
商团残存的四十名熟练车工、铣工戴着护目镜,与原有工匠并肩站在机床前。
火花四溅。
一枚枚崭新的大口径铜质穿甲重机枪子弹顺着流水线不断滚入木箱。
这些子弹装入弹带,将直接供给车顶新架设的重机枪位。
张伯捧着账册走入仓库,带人清点油料桶。
高标号柴油注入储备油箱,油表指针稳稳回升。
中层生活舱内,老管事与数十名获救的工人家眷捧着热气腾腾的肉干稠粥。
热汤下肚,饱经离乱的老人们抱头痛哭。
曾经颠沛流离、随时沦为口粮的绝望,在钢铁巨垒严密的铁纪与充足的粮食面前彻底消散。
全营千余人的运转如同一座严丝合缝的精工机械,重新咬合发力。
巨垒在此处荒原不仅站稳了脚跟,更彻底形成了闭环的军工与战备补给链条。
车队实力已然迎来脱胎换骨的跃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