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星中央,八百米外沙坑正中的主雷管外壳清晰可见。
高远食指压紧扳机,下颌贴紧枪托,扣下击发铁栓。
轰。
枪口喷出一道笔直的白光,沉闷的爆鸣撕裂风沙。
特制穿甲铅弹裹挟破魔锋芒跨越八百米距离,精准打碎第一处沙坑中央的雷管核心。
轰隆!
剧烈爆鸣在干河床上连环炸开。
二十余枚压发地雷同时殉爆,黑红色的火团夹着数十吨泥沙冲上半空,腾起数十米高的浓烟尘柱。
气浪横扫干河道,将两侧岩壁上的碎石震得向下滚落。
原本隐蔽的雷区被炸成焦黑的深坑壕沟,预设的连环引信全数断裂。
峡口上方数十米高的石木哨塔内,薛豹被冲击波震得撞在立柱上。
他抬手抹去脸上的泥土,瞪着下方炸开的弹坑:
“怎么可能!”
“隔着八百米把地雷主引信一枪打爆了?!”
薛豹双拳砸在木护栏上,指关节磨破皮肉。
原本计划炸断巨垒履带逼迫对方步战,如今雷区在进谷前已全数报废。
要塞后方高台上,孟魁右手抓起重锤,冲向后山祭坛:
“雷没了,按黑潮圣使留下的法子,把矿工全给我填进光幕!”
“生体外甲开不出来,你们全都得死!”
土匪们抽出皮鞭,将五十多名矿工驱赶向深橙色光幕下方的放血石槽。
深橙色的光芒在谷口深处剧烈闪烁,浓郁血光顺着祭坛凹槽向外蔓延,半空中隐约凝聚出一道扭曲的暗紫肉茧虚影。
峡谷外侧,陈默立在驾驶台旁,收回看向雷区烟柱的视线。
柳娘抓起内线电话汇报:
“默哥,沈队长已带着斥候组安全归舱,河床弹坑两侧土质坚硬,巨垒履带可以直接碾压通过。”
陈默眼皮未抬,吐出指令:
“全速推进,不留活口。”
引擎声轰然拔高,战车两侧的装甲护板升起,八挺重机枪探出枪口,与四辆改装皮卡迎着峡口通道全速压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