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尺血刃表面的暗红锯齿变得越发致密坚硬,刀脊浮现出一层暗青色幽光,右臂化兵与收刀的速度再度提升两成。
陈默甩落刀尖残血,血刃迅速软化收回皮下,目光扫过跪地的降卒,语气冷硬:
“收缴全城武器,敢藏匿寸铁者立斩。”
“封锁要塞内库,彻查后堂密室与地下油井。”
彭虎提斧上前,指挥近卫一班给跪地的匪帮头目逐一扣上重型铁链,押解至东侧广场看管。
沈清霜带斥候组肃清城头暗哨,快步走上石阶复命:
“默哥,城头与外库已全数控制,缴获完好步枪一百二十支、重机炮两门、弹药五千余发。”
“另外,我们在孟魁与薛豹身上搜出了两把黄铜主锁匙。”
柳娘指着聚义大厅后方岩壁嵌着的三扇厚重铸铁门,快步上前:
“默哥,后堂岩壁里凿了三间内库,全都上了双道重型锁舌。”
陈默接过两把黄铜钥匙,迈步走入聚义大厅后堂:
“带两个机修班组跟上,把乙炔割枪和撬棍带齐。”
四名背着气瓶与割枪的技工紧随入内。
陈默将第一把钥匙插入左侧一号内库锁孔,转动两圈,配合技工撬棍发力,推开沉重的铸铁门板。
库内整齐码放着二十箱高纯度无烟火药、八十套防毒面具与三箱备用重机枪枪管。
柳娘用第二把钥匙打开居中二号内库,眼底骤然亮起:
“默哥!是重型副车传动大轴,还有一枚全新封存的【高压蒸汽导能阀】!”
二号库中央的木架上,固定着一枚刻满精密刻度的高压蒸汽导能阀。
柳娘上前抚摸阀门外壳,声音难掩振奋:
“七彩幕刷出的高强合金钢板、机工垄的轴承配件,加上这枚导能阀和副车大轴,咱们打造第二台移动副战车的核心骨架与动力阀已经凑齐了!”
陈默微微颔首,目光转向最右侧没有锁孔、被黑铁汁焊死的三号密室铁门:
“拿割枪切开。”
两名技工上前点燃乙炔割枪,炽白火舌切开焊缝,曹蛮上前一脚将铁门踹开。
一股浓烈的黑潮腐化腥臭扑面而来。
密室中央摆着一座用碎骨拼成的简易邪神祭台,台面上残留着未干的黑血,墙角丢着两具被抽干骨髓的匪兵干尸与几件染血黑袍。
沈清霜走入密室,用刀尖挑开石桌暗格,从中抽出一卷未曾来得及烧毁的羊皮残卷与一枚刻着蠕动黑虫的灰白骨牌,脸色微变:
“默哥,这枚黑虫骨牌是【黑潮腐化信徒】的身份信物!”
“过去商团在西部行商时见过这类疯子,他们主动吞服黑潮畸变源质,把黑潮当成神明叩拜,专门在各大聚落散播血祭邪法。”
沈清霜将羊皮残卷在石桌上铺开,指尖点在图卷东侧的朱砂标记上:
“默哥你看,残卷上画着东部【苍林绿洲盟】的地下暗河水网与核心禁地布防图,上面用黑血死死圈出了绿洲正中央的那座镇界选择光幕!”
陈默接过羊皮残卷与黑虫骨牌,指腹摩挲着骨牌表面阴冷的纹路:
“把外面跪着的匪帮头目押过来问话。”
“柳娘,先把二号库里的【高压蒸汽导能阀】与副车传动大轴吊装上车。”
“明白!”
柳娘立刻招呼机修班推来起重板车,将重达半吨的导能阀与传动大轴用钢索捆紧运出。
陈默收起残卷,目光落在密室后方一道向下敞开的地下溶洞铁梯入口处。
溶洞深处传来抽油泵运转的轰鸣声与浓郁的车用柴油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