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厚重土墙拔地而起挡在张刚身前,两道锐金符化作金刃,配合高远、孙大勇、钱贵手中短筒转轮枪射出的纯阳铅弹,封死林沧海的前冲路线。
林沧海抽身急退三步,挥刀劈碎锐金符刃。
右侧赤沙赵家家主赵无极双掌赤红火罡翻涌,踏碎积雪狂冲而至:
“几件金幕死物也想翻天?统统给老夫化灰!”
赵无极双臂连挥,五团人头大小的赤红火煞弹呼啸飞出,接连轰在三道土墙与机工兵的防线上。
轰隆!轰隆!
三道土墙当场炸成漫天碎土,灼热气浪夹杂着火焰将前排十余名机工兵掀飞出去。
机工兵胸前的外骨骼护板被炸得焦黑凹陷,高压蒸汽管崩裂,喷出刺耳白气。
紧接着,赵无极纵身跃起,右手凝聚一团刺目爆炎,照着副战车顶部的双联装机关炮当头甩落。
轰!
爆炎在炮管根部炸开,狂暴高温与冲击波将右侧一根三十毫米炮管炸得扭曲弯折,旋转齿圈卡死冒出黑烟。
炮塔观察窗震裂,里头的柳娘被气浪掀翻在底板上,额头撞在铁架上渗出鲜血。
就在副战车重炮哑火、谷底爆炸声与浓烟冲天而起的同一秒。
距离交战中心三十步外的谷底后方,十丈常驻金幕内部光芒骤然向内坍缩。
嗡!
整座十丈金幕无声溃散,化作点点金芒消融在漫天黑烟与火光之中。
陈默、彭虎、曹蛮、吴双、苏浅五人稳稳踏落冻土。
全员衣衫完好,无一人折损。
在五人踏上冻土的同一瞬,半空中沉降爆出五道被金芒包裹的超凡武装,以及一枚唯有陈默能见的暗金色菱形结晶。
前方三十步外,机关炮的残响、火煞弹的爆炸声与周震山劈砍塔盾的巨响交织在一起,滚滚黑烟遮蔽了半个谷底。
背对金幕的三位序列七家主正全力猛攻战车防线,根本未曾察觉后方的十丈金幕已在短短一百秒内被彻底打穿。
陈默抬手一招,金色光幕种子没入袖中,落入随身题田深处。
彭虎看清前方战车防线被三位家主压着猛砸,赵锋等人浑身浴血,双眼瞬间赤红,拎起战斧就要往前冲:
“默哥,赵锋他们快顶不住了!”
陈默左手一抬,五指按住彭虎肩头,将其硬生生按在原地。
陈默视线穿过翻涌的黑烟,钉在前方三名序列七家主身上,声音压得极低:
“别出声,先换装备。”
彭虎呼吸一滞,立刻收住脚步,与曹蛮、吴双、苏浅同时伸手抓向半空悬浮的五道武装光团。
彭虎接住生满倒刺的倍力臂铠,扣在右小臂上,暗金符文亮起,整条手臂肌肉膨胀一圈。
曹蛮双臂一张,符文闪烁的反伤重甲贴合在胸腹躯干上,扣死锁扣。
吴双指尖一探,反手接住泛着幽芒的暗影短剑,顺势隐入腕底。
苏浅握住晶红的爆炎法杖,将顶端翻涌的火舌压在掌心。
而在陈默左掌心,那枚古朴的暗金戒指已自动套入左手食指。
瞬移指环。
三十米内无视一切阻隔瞬间闪现位移,二十四小时内仅可激发一次。
曹蛮抹了一把脸上的烟灰,压低嗓音:
“默哥,怎么打?”
陈默垂敛眼睑,借着一块半人高的冻土乱石与滚滚黑烟遮蔽身形,脚步无声前移五步,卡在距离前线二十五米的界限上:
“对面是三个序列七,现在站位太近,护体罡气全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