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铁幕压制与碎祭断关
##第六十八章铁幕压制与碎祭断关
巨垒战车以四十公里时速驶入赤铁峡谷口开阔地。
四辆改装皮卡在两侧拉开散兵线,车顶的十二点七毫米重机枪率先开火。
两侧岩壁高达数十米,各路逃窜合流的匪帮联军依托预设的石木碉堡向下射击。
猎枪弹、土制迫击炮弹与燃烧瓶从崖壁砸落,在巨垒装甲表面炸开团团火光。
烈火顺着倾斜装甲向下流淌,被车体表面喷射的高压蒸汽气浪吹散剥离。
巨垒顶层战术平台,孙大勇与钱贵拉动车载铜炮的复进机。
炮管仰角抬高三寸,瞄准主碉堡的石砌承重柱。
孙大勇握紧铜环,手臂发力拉到底。
轰。
第一发高爆破甲弹破膛而出。
弹头拉出白烟,贯穿峭壁哨塔的底部横梁。
火光炸开,原木与花岗岩被炸碎飞溅。
哨塔结构断裂,伴随十余名匪徒的摔跌,从数十米高处坠入谷底。
巨垒两侧八挺重机枪对准崖壁射击孔展开交叉扫射。
钨钢穿甲弹切入半尺厚的掩体石板与沙袋。
碎石崩飞,掩体后方的火力点被成排压制。
密集的弹幕切断了悬吊落石的缆绳。
挂在崖壁边缘的重油桶被引燃,火舌顺着峭壁石隙倾泻,将工事烧成焦炭。
高远站在顶层射击孔后,平端【贯日重火铳】。
每次击发,枪口喷吐白光,精准点杀探身投掷火把的匪帮头目。
在穿甲弹与高爆弹压制下,悬崖工事全线哑火。
峡谷内侧,孟魁与薛豹率领残兵退守要塞铸铁闸门前方。
薛豹蹲在石墙后,手指抠进石缝:
“孟老大,峭壁火力点全被拔了!”
孟魁抓出身侧的重锤,眼角抽搐,看向祭坛方向:
“黑潮圣使留下的血肉熔炉就要成了!”
“穿上这身生体外甲,再硬的铁皮也能生撕开!”
在光幕边缘,五十余名采油矿工倒在血坑内。
周身精血被肉膜抽吸,暗紫色的生体肉茧在祭坛正中起伏胀大。
肉茧外壁布满手腕粗细的血管,散发着与西部黑潮同源的腐化腥臭。
孟魁割破左手掌心,将暗红血水拍在肉茧表面。
他企图借助凡人精血催生的生体外甲裹住身躯,硬扛战车轰击。
驾驶舱内,陈默目光透过观察镜扫视那座橙色光幕。
祭坛表面的古老符文在吸收大量精血后,浮现出暗紫裂痕,黑潮腐化气息逆冲翻涌。
沈清霜按刀立在观察窗前,指尖指向祭坛边缘:
“默哥,那具肉茧吸收了五十多名矿工的气血,里头渗出来的全是黑潮腐化黑雾!”
陈默眼皮未抬,嗓音冷硬:
“拿凡人怨血配合黑潮邪法强开橙色光幕,里头孕育的根本不是外甲,是失控的腐化血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