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陆尔淳被司徒清这话问的有些莫名其妙,“清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司徒清自然也不会一直拿这话说,“当真没听懂?我的殷洛,不比他哥哥差。”
陆尔淳这次算是明白了司徒清的意思,轻笑一声,端起茶杯品了一口,“的确,七公子很优秀,同样是您嫡出的儿子,重点是大帅选择的是殷夙,司徒家选择的是七公子,我贵为萧家大小姐,您说我该选谁呢?”
司徒清脸色发青,盯着陆尔淳的目光仿若是淬了毒,“你敢看不起我儿子?”
“我没有看不起他,是您自己喜欢拿他和殷夙作比较,有时候,世上最不公平的人,就是父母这个角色,毕竟一碗水很难端平,不是么?”
“巧舌如簧,你还是老样子。”
“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陆尔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