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生绝对有事瞒著他。
但那种隐瞒,不像是要害他们。
沉默了一会儿,颅生又开口。
「如果哪天我真的被控制了,记得别留手。」
杨尘一愣。
颅生看著他,语气平静。
「只要死了,我或许就解脱了,而初体也没法再制造另一个我出来。」
杨尘摇头:「我怎么可能会杀你。」
「而且,我估计哪怕你想要毁了现在刚建立的村子,白月魁都不忍心下死手。」
颅生轻笑一声。
那笑容很淡,但确实是笑了。
他摆摆手。
「她还有事和你说呢。你过去她那里吧。」
杨尘看著他,没动。
颅生也看著他。
两人对视了半晌。
杨尘站起身。
「行。那我过去了,你自己————别想太多。」
颅生点点头。
杨尘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回过头。
颅生还坐在原地,四条手臂垂著,目光落在空处。
杨尘收回目光,开门出去。
他去到另一间实验室。
推开门,就看见白月魁正站在手术台前,操控著手术台上的机械臂捏著一条已经去掉脑袋的脊蛊。
旁边的平台上,一个成年克隆体静静地趴在那,后背的皮肤已经被切开一道口子。
白月魁把那条脊蛊放了进去。
杨尘站在门口,看著这一幕,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白月魁头也没抬。
「来了?」
杨尘走进去,在她旁边站定。
「嗯。」
他看著那个克隆体,又看了看一旁罐子里只剩下的两条脊蛊。
「叫我来什么事?」
白月魁把手套摘下来,扔进旁边的回收桶。
「看到颅生了?」
杨尘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