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朱珍珍搬到半山大厦,朱氏的产业,朱家大少朱承钧平时也多住半山,在她楼上的顶层单位,视野更好。
她清楚自己不会在深水湾大宅久待,无论是大房夫人官凤仪还是朱嘉珍,都不想看到自己。
到的时候是朱承钧的管家接待,中年女人不卑不亢的模样,方姨恭敬鞠躬:“珍珍小姐。”那目光,朱珍珍不喜欢。
补了个觉,直到暮色将合,逢魔时刻,她睁眼,也许是因为有点饿了吧,又或者是预感。
男人静静坐在房中的沙发上,与她目光相触,高大的黑色幽影似神似魔,她心脏一缩,随即又舒展开来,也不动,这么望他。
他起身过来,居高临下俯视她,影子笼罩,也像一个囚笼。
然后他松了领带,拿下银边眼镜,摘了表。
朱珍珍微微撇开头,但那只大手捏住她的下巴,迫她转回,看他解开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平日里谁也见不着的一丝不苟的面料底下,肌肉壮硕,每一块都是精准控制所练成。
朱珍珍眼底蓄了点晶莹,抓起他的手,狠狠一口咬。
他吃痛,甩开手,朱珍珍被他大力甩到床的另一侧,黑色长发泼墨一样,他压上来,粗暴地扯开她的睡裙,也不讲究前戏,拉开腿那根巨物已凶蛮地抵住她嫩处。
知道会有这个时候,泪滴沿着绝美的面颊好可怜地滚落,他果然缓了缓,伸手抹她眼泪,手指抹了潮湿向下润在她下体,磨一磨,逗一逗,那儿也就湿了。
他一笑,腰上用力,径直捅入,尽根,那么粗长,也不怜惜。
朱珍珍尖叫一声,被大手捂住,他抽出,又入,她在他身下晃动,一点反抗的力气也没有,小手抵着他胸口,被他一双握着,压上头顶。
劲腰耸,抽出肏入,再不情愿蜜道也出了水,她脸颊红热,下身湿滑。
他猛撞,好似几年的欲念都在这根孽物上,肉棒抽插,囊袋撞击,啪啪啪,她呻吟起来,婉转娇啼,身子热了,快感来了,摇摇头,想他慢点,但他这一遭注定要粗暴的,也不理,感觉到里头缩了,大掌托起嫩臀抬离床面,抓着朝自身孽根上撞。
小缝给狠狠插开,拓得变了形。
啊!
她又叫,完全地深入嵌合,那粗长棒物直直捅入花心,两瓣嫩肉翻进翻出早已不成样子,她蹬腿挣扎,他抽出来,直接将她人翻过去。
啪啪啪,白嫩屁股上巴掌印,疼,她疼得哭了,呜呜地,好可怜,但他不怜,迫她跪着,大手掌着臀肉拨开,小圆洞给插得合不拢。
真诱人,真好看,肉棒猛地插进来,朱珍珍整个人跪不住,向前趴,却脱不开他的钳制,向后一拉,迫小洞将大棒狠狠吞入。
一秒,上了天,那声尖叫变了调。
他心情好了,握着开始冲撞,被浪翻涌,她也不知是呻吟还是啜泣,麻痒颤栗从尾椎一路飙升,脚趾给他捅得卷曲,小洞要坏了,源源不绝地漏水。
真浪,真绝美,他的小妹妹。
“大哥……”朱珍珍哭叫,要丢失了。
他知道,她要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