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最后,武攸暨被抽的凄凄惨惨戚戚,骂不过,打不过,身份地位比不过,他就是有心告状,也。。。。。。
“你们、你们两个。。。。。。”
尽管心里万分恼怒,但却不敢再拿手乱指,生怕她又抽自己一顿。
“婉儿心善,用鞭子教你做人,再有下次,就没这么幸运了,母皇赐的尚方宝剑,还没见血呢。”
见此,太平公主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眉头一挑,似笑非笑道:“武三思自己不敢来找茬,反而让你来送死,借刀杀人,没了你,武家就是他的一言堂,做事之前,动动脑吧~”
啧,没头脑还敢上蹿下跳,当真是。。。。。。
听到这话,武攸暨的脸色由青转白,她眼中的讥笑,深深刺痛了他的眼,那咽下去的不是话,而是憋屈。
“公主,臣、臣告退!”
躬身行礼之后,得到太平公主的默认,才敢踉踉跄跄的离开,望着他的背影,上官婉儿静静地站在一旁,神色看似平静淡然,但心里却为好姐妹不平,庸碌蠢笨如他,如何配的上太平?
“来日,我(你)休夫,嫁人,非人生必选项。”
两人相视一笑,无声地默契流淌开来,看到这一幕,薛婉挑了挑眉,只觉得洛阳的百合花开了,开的格外漂亮。
武攸暨:。。。。。。
呜呜,即将被休的我,被戴绿帽子的房遗爱,究竟谁更惨?(幽怨脸)
地府里的李世民:!!!
嘶,我大唐公主的名声,还有救吗?朕与始皇,同属‘教子有方’的一员啊。(欲哭无泪)
北府兵权在手,身后又有人撑腰,薛婉自然不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命武三思等人查李氏宗亲,命李显、李旦等人严查武家违反乱纪。
这一招,玩的是阳谋,两家积怨已深,哪怕知道自相残杀,会让薛婉渔翁得利,但还是。。。。。。
“该死,李显有没有脑子,简直是欺人太甚!”
见自己的势力大幅度缩水,武三思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看似失去理智,实则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清明。
于是拍案而起,咬牙切齿道:“命人上奏,既然他让人指控我武家私蓄甲兵、图谋不轨,那我等就参他李氏拉拢兵将、意图复辟!”
哼,老虎不发威,真把自己当软柿子了?
闻言,武攸暨目光一沉,如果他没猜错,这率先参奏之人,应该是太平公主、不、是薛婉的人,可朝堂的水已经被搅浑了,他就是劝,眼前人会听吗?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堂兄,你。。。。。。”
即使他与太平公主的夫妻关系冷淡,但武三思也不信任他,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没好气道:“这武家,是我说了算,侄儿与堂侄,你说谁更亲呢?”
武攸暨:。。。。。。
靠,好言难劝该死鬼,你就是再亲,但能亲的过人家儿女吗?(骂骂咧咧)
地府里的李渊:???
朕的大唐,是让你们争权夺利的吗?(幽怨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