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自作聪明的模样,李显只觉得满心苦涩,阿娘嫌弃自己无能,韦氏、女儿也觉得自己废物,手握天胡开局,却打出了天崩结尾,可。。。。。。
“你祖母的雷霆手段,你见识过吗?”
将人拽出殿内,来到四下无人处,李显的声音不高,甚至带着几分颤抖,自嘲地笑了笑,“你以为,靠那些小聪明、靠拉拢几个大臣,就能争来皇位吗?”
这朝中上下,有几个是好相与的?为了权利,当面言笑晏晏,转头捅一刀的人,多如牛毛,一个个都是老狐狸,他们。。。。。。
闻言,李裹儿扯了扯嘴角,看向他的目光满是不认同,太宗现身说法,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们,皇位本就是靠争靠抢靠夺,要么砍人,要么被砍,既然如此,那她为什么不。。。。。。
“不成功,便成仁,这皇位,祖母坐得,薛婉争得,我凭什么不行?”
指着玄武门方向,李裹儿眼中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光芒,还有被权力欲望彻底吞噬后的盲目与执拗,高昂下巴,“我要让天下人知道,我李裹儿绝非池中之物,你若帮我,事成之后,我封你为太上皇,你不帮我,那也别拦我,否则。。。。。。”
哼,武三思想利用自己,黄雀在后,自己岂会没有防备?
“庐陵王,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
说完,她转身离去,裙摆飞扬间,带起一阵冷风,望着她的背影,想到她对自己的称呼,李显眼中的泪水无声滑落,他知道,这场由野心和嫉妒编织的噩梦,终将迎来最惨烈的结局。
“裹儿,你不如薛婉多矣啊~”
唉,她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在阿娘面前演忠武周,拉拢朝臣用李唐的名义,心思深沉,手段狠辣,一举一动都。。。。。。
与此同时,太平公主从暗中踱步而出,姿态优雅端庄,指尖轻轻划过袖口的云纹,轻声道:“七哥,你护不住她,也救不了她,这是命,是入局的代价,更是我李家儿女的宿命。”
成王败寇,胜者为皇,败者。。。。。。当年的承乾太子,建成太子,不也是如此吗?
闻言,李显叹了口气,抬脚离开,可那佝偻的背影,如同一个迟暮的老人,嘴里还喃喃道:“天快亮了,梦该醒了,可装睡的人,是永远叫不醒。”
保不住女儿,但他一定要尽全力保住李唐江山,这天下,只能姓。。。。。。
薛婉:。。。。。。
哼,这天下姓什么,你一个‘废帝’,能做主吗?(傲娇脸)
地府里的李世民:???
不是,大孙子,你倒是争点气,别指望别人,自己上啊,有稚奴遗诏的你,才是我李唐正统啊!(骂骂咧咧)
有圣旨在手,薛婉当即命人封锁宫门,宫门轰然闭合,沉重的铜锁撞击声在死寂的宫道上回荡,一时间,大明宫内风声鹤唳。
下了‘许进不许出’的命令后,薛婉环顾四周,眉梢轻挑道:“尚方宝剑在手,尔等可要小心,小心血溅五步啊。”
武家人:。。。。。。
李隆基等人:???
不是,你到底有什么倚仗,居然这么狂?(无语凝噎)
满朝文武闻言,不由对视一眼,可谁也不敢妄动,不是因为怕死,而是因为看不透,这封锁,究竟是清洗异己的前奏,是皇室内部的自相残杀,还是女帝装病的请君入瓮,他们。。。。。。。
女人心,海底针,摸不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