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内侍雄心勃勃,只等着第二日发难。
结果,当天夜里,他便腹痛难忍,一连跑了十几次茅厕。
好不容易熬到肚子不疼了,天也跟着亮了起来。
他勉强打起精神,想着前往清澂园催促季昭颜,结果刚一出房门,整个人便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随行的禁军吓坏了,连忙招呼着请大夫。
几名大夫很快赶来,仔细诊脉过后,得出了同一个结论。
“脉象康健?确定吗?”
几名大夫连连点头。
“的确是脉象康健,没有任何问题。”
禁军们有些傻眼。
“那怎么迟迟醒不过来?”
话音刚落,床上的郭内侍哼哼着睁开了眼睛。
他抬手,摸了摸额头上包扎的纱布,立刻尖着嗓子发出一声痛呼。
“疼疼疼,可疼死咱家了……”
“公公,您的额头摔伤了。”
“什么破驿站,门槛修得那么高!”郭内侍愤愤不平地怒骂了一声,立刻扶着一旁小太监的手就要起身,“快,派人去告诉黎阳郡主,问问她东西收拾得如何了……”
他刚站起来,熟悉的晕眩感再次袭来。
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眼前再次一黑,扑通一声,重重地以头触地。
“公公!”
“郭内侍!”
房间内再次一片兵荒马乱。
好不容易将郭内侍肥胖的身体拖回床上,两名禁军已经累得额头冒汗。
“不是说身体康健吗,怎么又晕了?”
“这……”
几名大夫面面相觑,互相对视了几眼,纷纷露出惶恐之色。
“我等医术浅薄,实在看不明白郭内侍的病症,还请另请高明吧。”
说完,不顾禁军们的挽留,拎着药箱匆忙离开。
禁军们气得不行,连忙让人去请别的大夫。
结果这大夫请了好几拨,每次诊脉都说脉象正常,身体康健,结果那郭内侍只要起身必定头脑昏沉、眼前发黑。
一直折腾到傍晚,情况都没有丝毫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