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芙鸢和季雪翎面上同时浮现一抹激动之色。
“我和三妹妹这边,都准备妥当,只等着长姐一声令下,随时可出发。”
季雪翎跟着不住点头。
“嗯嗯,没错,不过……长姐,那个白家的病秧子怎么办?他体内的蛊虫虽然已经拔除了,还是走两步喘三喘,我不过让他帮我算账册,他就一副要晕过去的模样。”
季昭颜眉心轻轻动了动。
“调理了这些时日,还是这般虚弱吗?”
她早在十天前,就帮白玦拔除了蛊虫。
虽然说他先天不足,又被蛊虫蚕食了生机,可也不至于看本账册就晕倒。
季芙鸢忍不住笑了一声。
“三妹妹,你怎么没告诉长姐,你让白玦算的账册,究竟是多少?”
季雪翎不太自然的抿了抿唇。
“也就是两大箱……我这不是看他闲着没事做吗?有关面首的流言断了,眼下也无法查出究竟跟他有没有关系。
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总归得好好瞧瞧他的心性。而且,为了他,长姐消耗了那么多珍贵药材,必须得让他为咱们季家当牛做马,不能让他白白占那么大便宜!”
季芙鸢忍俊不禁。
“好好好,反正他的身契在三妹妹手里捏着,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季昭颜觉得季雪翎说的十分在理。
“说起这白玦……玉茸虫还在他那边养着,这次入京的话,让他一起去。”
人尽其责,物尽其用,就该如此。
季雪翎点点头,迫不及待道:“那我现在去告诉他,让他争点气,可千万不要在路上生病,耽搁了咱们的行程。”
“好,去吧。”
季雪翎风风火火的离开。
季芙鸢抬眸,面上的笑意略微淡了淡,神色间带上了一丝踌躇。
“长姐,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说。”
瞧见她这副模样,季昭颜目光一沉。
“什么事?”
“我们两个的身世都已明了,但是三妹妹这边,却一直没有什么头绪。三妹虽然不说,可此事,一直是她的心病。
前段时日,赵总镖头偶然遇见了一名季家老仆,从他口中得知,三妹的亲生父母,有可能在京城。”
季昭颜心头轻轻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