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江述白不解的眼神,裴淮止冷冷开口:“帮本王分散些怒火。”
江述白手中的点心啪嗒一下掉回食盒里。
“你……我现在跟你绝交,还来得及吗?”
裴淮止冷冷瞥了他一眼。
“你觉得呢?”
“我跟你分析了那么多,你是一句都听不进去!”
裴淮止沉默着没有作声。
片刻后,江述白无奈一叹。
“罢了罢了,我跟你一起去就是,不看着你,我也不放心。不过,出城迎人可以,只能穿常服。”
不穿官袍,那便是私事,朝堂上若有人发难,也好开口解释。
裴淮止倒没在这上面纠结。
“可以。”
江述白将点心吃完,正准备拎着空掉的食盒告辞,沉影大步走了进来。
“主子,刚刚得到消息,三皇子和五皇子的禁足被解了。”
江述白原本还带些玩笑的神色陡然一凛。
“怎么会突然解除禁足?”
“说是两位皇子诚心悔过,给皇上送了悔过书,痛哭流涕。皇上看完之后感动不已,下旨解除了禁足。”
江述白眼底快速掠过一抹嘲讽。
“这解除得可真是时候,行肃,此事,你怎么看?”
裴淮止对于这样的结果却丝毫不意外。
“帝王心术。”
“是啊,皇帝到底是皇帝,一推一拉,一收一放,我们苦心布下的局,便彻底被搅乱得不成模样。以前你身体不好,身中奇毒,寿元受到影响,皇上自是可放心用你。可如今……情况不同了,你可要早做打算。”
一把随时能折断的刀,再锋利,也在可控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