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船一路前行,岸边的景色渐渐变化。
季雪翎趴在窗边,凛冽的寒风吹过来,冻得她打了个激灵,将身上的狐裘披风裹得更紧些。
“在黎阳,就觉得冬天够冷了,可来了北方才知道,什么叫做寒气往骨头缝里钻。”
她身后,正在和季昭颜对弈的季芙鸢轻轻落下一子,目光未从棋盘上挪开。
“知道冷,还不快把窗户关上?”
季雪翎吸了吸被冻红的鼻子,又搓了搓手。
“我这不是稀奇吗?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离开黎阳,向外走这么远呢。”
季昭颜落子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将棋子换了个格子,一子终结掉整个棋局。
她起身走到窗边,季雪翎立刻笑嘻嘻地往旁边挪了挪,为她让出位置。
“长姐,你快看,在咱们黎阳,到了冬日有树木落叶,也有树木常青,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