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颜和门口那个男人隔着距离对视。
他跟印象里有点不一样,她差点没认出来。
戴着鸭舌帽,几乎只露出半张脸,穿着厚厚的黑色夹克,风尘仆仆的样子,下巴上还冒着胡茬儿。
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他了,他怎么来这里了?
电话里,听不见她的回答,周希尧一边朝外走一边催问:
“阿颜,说话,是不是北澜过去了?你什么都不要听他说,我马上回去。”
“颜颜。”徐北澜在门口唤她。
程颜伸手指着外面:“你出去,这里是希尧哥的家。”
兰嫂也拦着徐北澜,不让他进去。
可一个大男人,怎么拦得住?
徐北澜迈开步子来到床边。
“你别过来,快走!”
徐北澜:“颜颜,那你怎么在这里?你能在,我为什么不行?你是我老婆,我们夫妻是一体的。”
程颜冷冷的:“你最好快点跟我去办离婚手续。”
“我说了,离婚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你要不要脸?”
徐北澜不在乎:
“不要,只要不跟你离婚,我什么都不要。我不是早就放弃一切了吗?不过这是我自愿的,我没有别的意思。”
程颜厌恶道:“别来恶心我了,你已是一个孩子的爸爸!”
徐北澜抿唇喃喃:“我多么希望我能做爸爸,你肚子里孕育我们的孩子。”
“我呸!”
程颜大病一场,还没好利索,一时激动眼冒金星,头昏沉沉的。
上半身被男人抱住,托着她平躺下。
徐北澜抚摸她的脸,大掌伸到被子下揉按她的身体,缱绻地低声道:
“你不要生气,我是来看你的。我一听说你出事了,赶紧回来。颜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让我看看。”
他说着,去拨开程颜的衣服。
“滚开,别碰我!”程颜捂紧衣领,躲到床的另一侧。
兰嫂靠近,护着程颜。
“徐先生,您怎么能闯进周先生的家里,对程小姐做这种事?”
徐北澜清冷的脸上浮动着不悦。
“我是颜颜的丈夫,别人管得着吗?我也想问,他把别人的妻子困在他的身边,他还有羞耻心吗?”
程颜:“不许你这么说希尧哥!”
徐北澜:“我说的是事实。颜颜,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兰嫂还看着,他问这种话,程颜顿感屈辱:
“你说什么呢?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无耻?”
兰嫂:“徐先生既然不懂得对妻子好,那就只能让别人来。”
徐北澜拧紧眉心,看看程颜,对兰嫂说:
“我想跟颜颜单独待一会儿。”
兰嫂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