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兰嫂下了安眠药,给我下了助兴药,对不起。”
原来,是这样?
“那你这样能行吗?我送你去医院吧。”
周希尧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没事的,我已经好了。”
程颜:“你看起来很不好。”
周希尧艰难地说:
“我自己就是学医的,我说没事就没事。阿颜,你现在一定很讨厌我,你先回去吧。我晚一点去跟你赔不是。”
程颜想起昨晚的事,再看看他此刻的样子。
她咬咬唇。“我没有。”
周希尧轻轻地一笑:
“怎么没有,都不叫希尧哥了。要不,你叫声哥给我听听?”
程颜看他这么难受还逗她。
“希尧哥,你这样很伤身体,还是去医院吧。”
“不去了,传出去对我,和赛诺都不好,会谣言满天飞。”
程颜叹口气:“那你可以出来了吧?太冰了。”
“嗯。”
周希尧努力想出来,可虚脱的他带不动长胳膊长腿,和健壮的躯干,反而差点淹进水里。
“希尧哥!”
程颜急忙抱住他。
男人的头枕在她的肩上。
程颜费力地把周希尧从浴缸里拖出来,用浴巾给他擦了擦身后,扶着他躺到床上。
“希尧哥,我去给你做点吃的。你把裤子换一下,我给你拿。”
周希尧垂垂眼:“辛苦你了。”
程颜给他找了宽松舒适的睡衣裤,然后下楼去做饭。
半个小时后,她端着热气腾腾的粥和两个家常小菜上来。
周希尧已经换好睡衣躺着。
“希尧哥,吃饭了。”
她把饭给他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她换了湿床单,捡起地上的湿裤子,通通塞进浴室的洗衣机。
她又收拾了房间和浴室,擦干地上的水,给周希尧放温热的洗澡水。
出来时,男人在床上看着她,饭都没动。
“怎么不吃?趁热吃,胃里舒服点。”
“没劲儿。”周大总裁轻喃,像个孩子一样脆弱。
程颜母性泛滥,走过去坐下,拿起勺子喂他。
周希尧靠坐在床头,乖顺地吃她喂来的饭菜。
湿润的发丝垂在眼前,让他看起来居家无害,带着股书卷气。
喂饭的时候,他一直看着程颜,眼神勾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