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遮掩什么,兄弟——这一切还要感谢你。」
「如果不是你将他们三个收割了,恐怕我还要一直处于虚弱状态——在你到来之后,我们始终无法达成一致,当他们还处在我的身体里面的时候,他们给我带来的伤害,要远大于对我的帮助。」
「而现在,你让他们离开了,而且没有留下哪怕一丝一毫——虽然这并不意味著我的身体就没有其他隐患了,而且他们的离去也注定我无法再恢复到全盛期的状态,但至少,我不必被一直困在虚弱的泥沼里了。」
「谢谢你,欧米茄兄弟。」
「你让我再一次拥有了力量——哪怕只是曾经的一小部分。」
「……」
欧米茄冷著脸。
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惊慌。
他只是稍微抬起了头,眉头紧锁,瞳孔中闪过一丝不祥的光芒,那神情就像在面对一个对他来说毫不意外、却根本不想面对的情况。
而马格努斯歪了歪脑袋。
「你看起来一点儿也不意外,兄弟。」
「因为这并不难猜。」
九头蛇冷冰冰地回复道。
「我想过你会藏有诸如此类的后手,但我没想到会奏效得如此之快。」
「哈。」
猩红之王笑了一下。
「是啊,我们总是没想到——这个理由可以应付一切情况。」
「但是……」
「还记得我刚才和你说的吗,兄弟?」
……
「从来没有什么命运。」
「一切都是我们在自作自受,咎由自取罢了。」
「你早就预料到了现在的情况,但为了你的渴求,你还是在明明知晓未来的前提下亲手缔造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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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所谓的命运,欧米茄。」
「它一点也不神奇,一点也不神秘。」
「它不值得我们探索并付出任何代价,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明白这件事情——现在,我希望你也能理解。」
「不要再重蹈覆辙了。」
……
「也许我会的。」
听著猩红之王那貌似非常诚恳的话语,九头蛇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他那张冰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同样冰冷的笑意。
马格努斯的话语也许会在未来的某一天改变欧米茄的某些决定。
「但不是现在。」
他说道。
事情已经发展到如今这一步了,任何人的任何话语都无法扭转九头蛇的意志。
伴随著话语,一股无法理解、混杂著亚空间最深处狂啸的灵能伟力,骤然从欧米茄的精神实体中涌现出来——他那只握住无形利刃的手臂,猛一用力,向后一拽,便挣脱了猩红之王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