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依旧平静得有些呆板。
韩叙。
两只警员将他推进牢房,重新锁上门,很快离开。
牢房里的四个人彼此对视。
谁都没有立即说话。
赵羡鱼看看韩叙。
又看看闻人翊和许望舒。
最后,他实在忍不住。
“今天监牢里是有个派对吗?”
韩叙扶正眼镜。
“没有。”
赵羡鱼道:“我知道没有。”
“我是在表达疑惑。”
韩叙点头,“哦。”
赵羡鱼忽然觉得和他说话很累。
许望舒则直接问道:“为什么被抓?”
韩叙没有隐瞒。
他将钟楼附近发生的事简单讲了一遍。
包括自己的人格。
一级人格“信徒”。
二级人格“有神论者”。
他这次得到的指引,是解除钟楼的封闭。
听完后,牢房再次陷入安静。
赵羡鱼张了张嘴。
过了好几秒才开口。
“你说你的指引,让你把钟楼里面的东西全部放出来?”
韩叙点头。
“是。”
“而且绝对正确?”
“是。”
赵羡鱼闭了闭眼。
“我觉得你的人格可能不叫有神论者。”
“应该叫有病论者。”
韩叙皱眉看他。
赵羡鱼越说越绝望。
“一只怪物就能把一条街杀穿。”
“你还要把里面剩下的全放出来。”
“到时候这地方别叫糖霜镇了,直接改名叫怪物自助餐厅。”
许望舒却没有跟着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