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弥野没有退。
他一眼就看见她小臂上密密麻麻的旧针眼,还有那些层层叠叠、颜色深浅不一的淤青。
不像偶尔受伤。
像长期反复注射东西留下的痕迹。
“你身体不舒服?”
江弥雾没有回答。
她只是慢慢把袖子往下拉,遮住那片触目惊心的皮肤。
“出去。”
“江弥雾。”
“我说,出去。”
她撑着墙站起来。
谢弥野上前一步。
江弥雾猛地抬眸,看向他的眼神里带着防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你再往前一步,咱们的合作到此为止!”
谢弥野脚步顿住。
他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指节发白。
明明疼到快要站不住,却仍旧不肯在他面前露出半点软弱。
系统在他脑海里沉默了几秒:
[建议不要刺激她,她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
谢弥野闭了闭眼。
半晌,他把视线从她手臂上移开,声音很低:“我可以帮你的。”
江弥雾像听见什么笑话。
“谢弥野,”她轻轻笑了一声,笑意却没到眼底,“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你管得太多了。”
谢弥野站在门口,看着她扶着书桌边缘站稳,把门当着他的面关上。
门板合拢前,她最后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冷,很浓的防备之意。
“今晚的事,你最好当作没看见。”
门“咔哒”一声落锁。
谢弥野站在门外。
[宿主,]系统小声提醒,[她刚才的心率,已经接近危险阈值了。]
谢弥野低声问:“能查她身上的问题吗?”
[权限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