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真正的莽夫本人,这会儿正在五楼揉太阳穴。
翻的书太多,脑子涨得慌,跟喝了两斤假酒似的。
同时,第五层。
从第四层开始,洞天子弟就越来越少。
前三层人多,跟赶集似的。
到了四层,一下子就清净了,稀稀拉拉就那么几个人。
能上五层的,要么境界到了,要么有特许,反正都不是一般人。
即使是靠着自己出现在第五层的,大多数也都是一些岁数不小的中年人。
他们平均境界都在五品或者六品左右。
这些人卡在五六品有些年头了,上不去下不来,只能试图从武技中寻求突破的可能。
一天到晚泡在藏书阁里,指望哪门绝学能给自己开开窍。
可惜开窍这种事,跟泡图书馆没关系。
中年人们各有心事。
有的盯着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