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安安静静的,张染和杨鲤儿都看着他,等着下文。
江辰没急着解释,从兜里摸出一个铁皮小盒子,打开盖子,从里面捏出一粒浓缩大米,搁在桌面上。
那粒米比普通大米大了一圈,表面泛着一层蜡质的光泽,在灯光底下亮闪闪的。
张染凑近看了一眼,没认出来是什么。
“这是米?”
江辰点了点头,冲服务员要了一只干净的小锅和一瓶矿泉水,服务员虽然表情古怪,但还是很快送了过来。
他把锅搁在桌上的电磁炉上,倒了小半锅水,把那粒米丢了进去,拧开开关。
杨鲤儿歪着头看了看锅里那孤零零的一粒米,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辰哥,你请我们吃饭就吃一粒米?”
江辰没接话,伸手指了指锅,意思是让她看着。
水烧开以后,那粒米肉眼可见地开始膨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撑着,一圈一圈往外鼓。
两分钟,从一粒米变成了一颗弹珠。
三分钟,弹珠变成了鸡蛋。
五分钟不到,锅里躺着一坨馒头大小的白色团子,表面光滑饱满,冒着热气,散发出一股浓郁的米香。
杨鲤儿的嘴张成了一个圆,筷子都忘了放下来。
张染的反应比她平静一点,毕竟之前吃过江辰的荔枝,见识过那些不讲道理的果蔬,心理承受能力已经被拉高了不少。
但饶是如此,他盯着那坨东西看了好几秒,喉结动了两下。
“这一粒……能顶一碗饭?”
“一碗打底,吃下去能扛六到八个小时不饿。”
江辰用筷子把那团东西夹起来,掰成三份,一人面前放了一块。
张染拿起来咬了一口,嚼了几下,眉头先是皱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了。
口感偏糯,带着一点点甘甜,嚼起来很扎实,吞下去以后胃里立刻就有了沉甸甸的感觉。
他才吃了两口,就觉得肚子已经开始往外推了,像是吃了半碗米饭一样。
杨鲤儿也尝了一小口,瞪大了眼睛看着江辰。
“这东西……你从哪儿弄来的?”
“一个搞农业研究的老前辈给的,具体的你们别问,问了我也不会说。”
江辰把盒子盖好收回兜里,看了看两个人的表情,心里头有了底。
“这东西我能量产,成本几乎为零,但有一个问题。”
他顿了一下,往椅背上靠了靠。
“种这个米的地,种完一茬就废了,十年之内什么都长不出来,就跟给土地下了毒一样。”
张染听到这话,脸上的兴奋劲儿收了几分,他是做生意的人,立刻就听出了这里头的麻烦。
“你的意思是,这东西不能在咱们县城种?”
“不光是县城,在哪儿都一样,地废了就是废了,但我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你们不用操心怎么种,只管想怎么卖就行。”
江辰没打算把空间的事往外说,这是他的底牌,谁都不能知道。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看了看张染又看了看杨鲤儿,语气很认真。
“我打算把县城这边的摊子收了,房子也卖掉,带着钱换个地方重新起步。”
杨鲤儿眨了眨眼,一下没反应过来。
“收摊子?你生意不是做得挺好的吗?”
“好是好,但格局太小了,窝在这巴掌大的地方,卖来卖去就那么点量,天花板一伸手就够着了。”
江辰心里还有一层原因没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