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切如潮水般涌来,混着对贺安的依恋与畏惧,扭曲成一股无法言说的热流。
她忽然觉得,这凡间的一切,都像一把枷锁,锁住了母亲的魂,也锁住了她自己。
她缓缓抬起头,雨水混着泪痕顺着脸颊滑落。
黑白异色的眸子转向身后的男人,那张俊朗却带着愧色的脸在雨雾中显得格外温柔。
她身子微微前倾,尾羽低垂,忽然用极低声开口,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恳切:
“贺安。在这里,就在妈妈面前要我……好不好……”
“我想……被你占有……这样我感觉自己还活着,让妈妈看看,我现在只属于你了……”
话音落下,雨声仿佛都静了一瞬。
贺安身子猛地一僵,环着她的手臂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不可思议的错愕。
那双向来沉稳的眸子,此刻却带着明显的震惊与难以置信,在这母亲的坟前,在这清明细雨之中,她竟主动提出如此淫靡而悖逆的请求?
这曾经宁死不屈的鸟儿,如今却跪在这里求他,在她亡母灵前与她交合?
“修羽……”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迟疑与心疼,“你……你怎么……”
她却转过身来,跪着向前挪了半步,翅膀轻轻环住他的腰脸埋进他胸口,声音带着哭腔与乞求:
“贺安……我求你……我真的……很想……在这里……”
贺安喉结滚动,心底的爱恋、愧疚与占有欲望如狂潮般翻涌。
他望着她这副卑微却又无比真挚的模样,那湿润的眸子、颤抖的羽翼、红透的耳尖……
终究叹息一声,伸手捏着她下巴,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雨泪:
“……修羽……你总是……让人无法拒绝……”
雨丝落在两人交叠的衣袍上,坟前青草微颤,仿佛连云翎的亡魂也在这一刻悄然注视着这扭曲却又真切的依恋。
贺安低头,唇瓣缓缓复上她颤抖的唇,在她母亲的墓碑前轻轻吻住了这鸟儿。
那吻带着雨水的凉意,又烫得惊人。
清明雨中,母女两代灭蒙鸟的屈辱与爱恨,在这一瞬,悄然纠缠成一曲无法言说的缠绵。
吻起初温柔,随后渐渐灼热起来。
他舌尖撬开她贝齿,卷住那条香软的小舌,吮得“啧啧”湿响,口津拉出晶亮的银丝颤颤欲坠。
修羽呜咽着回应,翅膀轻轻环住他的颈,羽尖颤颤地摩挲他后颈的发丝,像在用尽所有力气,将自己嵌进他怀中。
良久,贺安才喘息着松开她。修羽眸子已彻底雾蒙蒙一片,黑白异色在雨光下闪着水光。
她忽然主动伸出翅膀:
“贺安……抱我起来……我想……坐在妈妈身边……让你……好好看看我……”
贺安心口一跳,终究抵不过她眼底那热切而卑微的渴望。
他托住她腰窝,将她轻轻拉起。
修羽顺地跨坐在那方冰冷的青石墓碑之上。
碑身湿滑,凉意从尾椎直窜而上,她只是轻颤了一下,便稳稳坐定,尾羽垂落碑侧,赤红羽尖扫过碑上刻。
贺安在她身前,指尖缓缓解开她的腰带,又将那蓝白罗裙与羽氅一并拉到腰间。
衣衫堆叠在一起,露出她雪白的上身。
那一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完全裸露在细雨之中,乳尖因凉意与羞耻而硬挺如两粒红樱,在雨丝轻拂下微微颤动。
美背纤细而柔韧,秀发披散在肌肤上,与脊骨的优美弧度交织成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
雨水顺着她锁骨滑落,流过乳沟又沿着脊背蜿蜒而下。
修羽温顺地回眸望向他,黑白异色的眸子里再无最初那副矜持清冷的模样,只剩热切而扭曲的渴望,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唇瓣微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