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车子乱晃,会把别人引过来的。”
李玉玉大惊失色。
“车子为什么要晃?”林赫故作不解。
“你……”李玉玉满脸通红,“你不是要车震吗?”
“谁说的?”林赫一脸无辜,“光天化日之下,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你太小看我了,我是那么不稳重的人吗?”
“那你……”李玉玉被林赫整不会了。
林赫向李玉玉竖起中指。
李玉玉恼火道:“什么意思?你朝我竖中指?”
但很快,李玉玉的恼火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心领神会的表情。
“好吧。”李玉玉主动躺下。
林赫嘿嘿一笑:“李玉玉,这次就让你尝尝我点石成金指的厉害!”
车子没有颤动。
李玉玉在颤动。
发动机没有轰鸣。
李玉玉在嘤嘤嘤。
车子不需要润滑油。
李玉玉润滑油自产自销。
车子发动的时候,李玉玉却熄火了。
她躺在放倒的座椅上,脸颊绯红尚未散去,闭着眼睛体会大潮过去的余波,不愧是林赫,让她由内到外舒爽万分,全身三万六千毛孔都在欢呼。
“原来,点石成金的感觉这么棒。”李玉玉缓缓睁开眼睛,满足叹息道。
林赫用湿巾擦拭完手指,淡淡道:“坐好,去水族馆。”
……
李玉玉紧紧环住林赫手臂走进水族馆大门,就像依偎着男朋友。
“来魔都第一年的时候,我陪着当时的销售主管来逛水族馆,但是他没耐心,一直催我走。”李玉玉噘嘴道,“我当然知道他想和我滚床单,但我也不能轻易让他得手。”
林赫笑道:“听你这意思,最后还是让他得手了?”
“是啊,但他也付出不少。”李玉玉笑道,“他身上也有销售任务,但是每个月都把几个成交量算给我,没有他,我连半年都撑不下去。”
“后来呢?”林赫追问。
“半年后他跳槽了,想带我去我没去,因为我也有自己的人脉了,用不着他了。”李玉玉耸耸肩,“我和他那种关系注定只能是暂时的。”
“你想的倒是挺明白。”
李玉玉忽然叹息道:“就算之前不明白,来到魔都之后也明白了。恋爱?狗都不谈。重要的事情只有三件,搞钱,搞钱,还是特么的搞钱!”
林赫点点头。
这种说法针对别的城市或许不太合适,但针对魔都简直再合适不过。
“我当时的同事,稍微有点儿姿色的,基本就有金主包养。姿色不够也可以去陪酒陪唱,愿意花钱的男人大把。在那个环境中,谁坚守本心谁就像个傻逼。”李玉玉理直气壮道,“我好歹是凭自己本事联络多个圈层拓展客户,这一点上我不虚任何人。”
林赫淡淡道:“沈梦云说过,想在魔都立足的外乡人,大部分都成了用完即弃的干电池。”
李玉玉认真点点头:“她说的有道理,但我不是干电池,我是充电电池。我在提供能量的同时,也在学习东西。回老家能带团队,靠的是我在魔都积累的工作经验。”
“祝你一切顺利。”林赫含笑道,“回去之前别忘了把奢牌处理给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