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十字圣辉向两侧铺开。
洛杉矶上空,云层被切成四块。高架桥、办公楼、街道,全落进圣辉笼罩的范围。
酒店套房内,墙纸冒出焦烟。
初一手里的收款页面仍显示着那行提示。
【神权裁决:该笔资金禁止支付。】
她按了按重新收款。
页面没有变化。
她又按一下。
还是没钱。
初一抬起脑袋。
“爸爸,它把初一的钱吞掉啦……!”
顾寒洲把她抱回怀里。
“不是银行,是教堂截走了转账……”
亚伯拉罕撑着地毯,急声喊道:“快跪下!大审判术已经启动,忤逆神谕的人都会被圣辉净化……!”
初一抱紧手机。
“他凭什么抢初一的罚款……?”
“神权高于世俗法律,也高于超凡工会……”
“那他赔钱吗……?”
亚伯拉罕噎住了。
“神不需要赔偿……”
“抢钱还不赔,他就是坏蛋呀……!”
酒店外传来钟声。
每响一次,天上的十字便向下压一层。圣辉穿透玻璃,只绕过工会成员,全部涌向顾寒洲与初一。
一名东方驱魔人躲在工会队伍后方,手背刚碰到光线,皮肉便冒出烟雾。
“它在排斥东方术法!”
“这不是审判,这是定向屠杀……!”
亚伯拉罕抬起断裂的法杖。
“神谕只要求顾氏父女伏诛,其余东方术士退出酒店,便能免罪……”
顾寒洲抬掌拍下。
七彩莲瓣从地板升起,罩住套房内所有东方人。
“免罪?”
他把初一护在臂弯里。
“你们占了别人的土地,抢了别人的钱,再给受害者定罪?”
亚伯拉罕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