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1日,上午10:05。
阳光已经完全洒进客厅,空气里混着早餐残留的黄油香和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
我站在玄关,看着被冲锋衣裹得严严实实的沈清妍,她低着头,双手攥着过长的袖子,像只误闯人类世界的小兽。
我忽然开口:“衣服得先量尺寸,不然买回来还是不合身。”
她猛地抬头,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却很快又低下,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好。”
我转身去卧室拿软尺,顺手把门带上,只留一条缝。软尺是以前给窗帘量尺寸剩下的,卷在抽屉最里面,拿出来时带着一点灰尘。
回到客厅,她还站在原地,脚趾并得更紧了。
我蹲下身,与她视线平齐:“把外套脱了,量得才准。”
她咬住下唇,犹豫了两秒,才慢慢解开冲锋衣的拉链。
衣服滑落,堆到脚边,她立刻用手臂抱住自己,T恤下摆被拉得更低,却还是遮不住大腿根那截雪白的肌肤。
晨光正好落在她身上,照得皮肤几乎透明,能看见细小的绒毛和淡青色的血管。
我先量肩宽。
软尺贴上她瘦削的肩膀时,她整个人轻轻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指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微凉,还有那种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格外脆弱的触感,薄得像一层纸。
“别动。”我声音低哑。
她立刻僵住,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软尺绕过她后背时,我的手臂几乎环住了她。
她的脊背隔着薄薄的T恤传来清晰的骨感,脊椎一节一节,像一串细小的珠子。
呼吸喷在我手腕上,温热,带着一点奶香。
肩宽量完,我起身,软尺滑到她胸前。
她下意识往后缩,却又强迫自己站直,双手垂在身侧,指节发白。
软尺贴上她尚未发育的胸口时,能感觉到那几乎不存在的弧度,只有两粒小小的凸起隔着布料轻轻抵着尺子。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胸口微微起伏,T恤布料被顶出两个细小的点。
我没停,软尺绕到背后,拉紧。
那一瞬,她的后背完全贴上我的小臂。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她心脏跳得极快,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咚咚咚地撞着我的皮肤。
胸围量完,我蹲下去量腰。
她的腰细得惊人,软尺一圈下去,几乎能碰到自己的手指。指尖不小心擦过她腰侧的皮肤,那里有一块旧的淤青,已经发黄,却还没完全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