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林渊那近乎懵逼的眼神,旗袍少女的绝美面容上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促狭,像是看一个刚入学堂的孩子被先生考倒了的模样。
“我不清楚你所在的世界,境界究竟如何划分。但其根本,正如我方才所说的那样,不会有什么区别。”
林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旗袍少女方才的话,仿佛给他的灵魂来了一记大锤。
在过去,他一直以为法则参悟至十层,等级踏入域主层次,便已经是终点了。
没想到在这上面,居然还有如此多的层次。
参悟法则十层不是终点,只是开始。随后便是掌控法则,当彻底掌控法则之后,便是炼化法则,形成专属自己的权能,随后便能借用权能,完成最终的登神。
嘶……恐怖如斯!
“你还有问题吗?”旗袍少女歪了歪头,“假如没问题,你便可以走了。”
林渊想了一下,最终还是询问出心底最大的疑惑。
“前辈,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他顿了顿,措辞了片刻,“您……登神了吗?”
其实,这才是林渊最疑惑的。
毕竟,一开始,旗袍少女说自己只是‘人’,但她却又能施展权能。
权能不应该只是登神之后才拥有的吗?
旗袍少女沉默了一瞬。
她的目光微微垂落,落在自己手中的墨笔上,笔尖轻轻点着空气,像是在斟酌什么。
半晌,她开口道:“我……我也不知道。不瞒你说,在这画中界的我根本不是本体,只是一个小小的分魂而已。倘若不寄宿在画中界中,我这个分魂恐怕坚持不了太久。”
“至于本体……”
她的声音放轻了几分。
“很抱歉,我目前的记忆稍微有些残缺。在我的印象中,我的本体虽参悟了权能,但并未完成最终的登神。或者说,无法登神。至于什么原因,我也不太清楚。”
说到这儿,旗袍少女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在林渊脸上。
她的眼神中多了一种之前没有的东西,那是一种极深的倦意,像是一个人在漫长的等待中磨去了所有的锐气,只剩下一个放不下的执念。
“小子,其实我把这个「画中心」交给你,也是有我的想法的。”
她缓缓说道。
“我希望你在离开这儿之后,待实力强大了,帮我一个忙。”
林渊没任何犹豫,果断拱手:“在所不辞!!”
望着林渊那义无反顾的态度,旗袍少女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如同绽放的鲜花,美的令人挪不开眼,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亮了几分。
“答应的这么果断,你便这么信任我?”
“信任!”林渊道,“前辈不光在觉醒副本中替我拦截‘贪饕’,还赠予我巨大机缘。若再质疑,岂不愧对前辈了?”
听着林渊那发自肺腑的话,旗袍少女微微愣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唇角微微颤了一下,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好!那我便说了。”
“我希望你在未来强大之后,替我找寻到我的本体。在我印象中,我的本体并未消亡,应该遗失在某处。我希望你能替我找来。毕竟……”
她的声音顿了顿,目光掠过身后那些空荡荡的画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