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静温润的沉水香气息,如丝如缕地在重重软纱床帐间萦绕。
这是一间陈设颇为雅致的深宫暖阁。
窗棂外秋风萧瑟,阁内却四角俱燃着暖玉炭盆,将寒意尽数隔绝在外。
宽大的紫檀拔步床上铺着厚实的云锦软褥,一道纤细曼妙的身影正静静躺在锦被之下,乌黑如泼墨般的三千青丝散落在雪白的玉枕上,映衬着那张苍白却绝美得不似凡人的鹅蛋脸。
不知过了多久,那一双纤长浓密的羽睫微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杏黄百花帐顶。
洛清微的眼神起初还有些许大病初愈般的空洞与茫然。
自从在白玉擂台之上承受了巨大羞辱、主动散去神魂力量退居识海深处陷入深度昏迷之后,她已经太久没有真正掌控过这具属于她自己的身体了。
微凉的空气吸入肺腑,带动胸前两枚穿在乳尖上的纯金小铃铛轻轻晃动,在寂静的床帐内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叮铃”脆响。
就是这声熟悉而又羞耻的铃音,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洛清微混沌的记忆!
她记起来了。
这是她在彻底失去身体控制权、陷入深度沉睡之前,留在记忆里的最后一幕画面——
那是十里白玉高台之上,数千名正魔两道修士目不转睛的注视之下,她的双手双脚被粗重的锁链死死捆绑吊起,像一只待宰的母畜般悬在半空;而她深爱了千年、视若天地的夫君裴凌尘,就那样浑身浴血、剑骨尽碎地趴在离她不到三尺的冰冷石板上!
她记起沈修然那个欺师灭祖的畜生是如何站在她身后,一边当着夫君的面肆意揉捏她胀满乳汁的乳房、将白花花的母乳喷了夫君满脸,一边用那根粗大滚烫的魔根从后方狠狠撞开她的宫颈、在她体内狂暴抽插;她更无比清晰地记起,在沈修然那狂风暴雨般的顶撞与耳畔恶毒的羞辱声中,她这具被三十六根金针与魔胎改造得淫荡透顶的身体,竟然当着自己夫君的面,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失神翻白眼,甚至在夫君绝望欲死的目光中喷涌出大股滚烫的淫水,被逆徒活活操到了丢盔卸甲的极致高潮!
“唔……!”
记忆回笼的刹那,一股滚烫如火的血液“轰”地一下从心口直冲头顶!
这位在世人眼中向来清冷孤高、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清虚掌门仙子,此刻在空无一人的暖阁床榻上,整张绝美清丽的脸庞竟在瞬息之间涨得通红,那一抹羞愤欲死的绯红从双颊一路蔓延到了修长的脖颈与锁骨!
“怎么会……我怎么能在凌尘面前……变成那副样子……”
极度的羞耻与慌乱如灭顶的潮水般将她淹没。
在无人窥见的锦被之下,洛清微甚至顾不得身上尚未痊愈的酸痛,几乎是出于女儿家最本能的羞窘反应,猛地抬起双手一把拉过身前的锦被,直接将整颗脑袋严严实实地蒙在了被窝里!
不仅如此,她在漆黑温暖的被窝里双手死死捂住自己滚烫得快要烧起来的脸颊,修长白腻的双腿猛地向腹前蜷曲收拢,整个人在锦被下缩成了一团瑟瑟发抖的小虾米,十根圆润粉嫩的脚趾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唯有两只不小心露在被角外头的晶莹耳垂,在昏暗的光线下肉眼可见地从羊脂白玉色变成桃花粉,最后彻底红透发烫,仿佛能滴出血来。
此时的洛清微,哪里还有半点名震三界、一剑光寒十九洲的剑仙威严?
分明就像是一个在丈夫面前出了天大的丑、羞得没脸见人,恨不得当场把身下的床板和地面刨出一个深坑、将自己活活埋进去的慌乱小媳妇。
她在被窝里死死捂着脸闷了足足一盏茶的工夫,急促滚烫的呼吸喷在掌心,胸口剧烈起伏,直到胸闷气短得快要喘不上气来,才一点点将蒙头的锦被往下拉开了半寸,露出一双水雾氤氲、犹自带着三分慌乱与羞惭的澄澈秋水杏眸。
“不对……我当时明明已经散去神念、任由心魔占据肉身了,为何如今还能重新醒来?”
随着羞乱的心绪渐渐平复,洛清微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
她微微动了动身体,只觉手腕与脚踝处残留着被粗麻绳死死捆绑过的勒痕,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E杯雪乳表面更是布满了数十道交错纵横、虽然涂了上好灵药却依旧隐隐作痛的鞭伤与指痕;而最令她心惊的,是小腹丹田与下体深处残留的那股奇异的空乏感。
她闭上双眼,将心神沉入识海之中。
由于她与心魔本是一体同源、共用一具肉身,即便在她沉睡的这几日里,肉身所经历的一切感官与记忆碎片,依旧如走马灯般在识海深处留下了模糊的烙印——
在朦胧破碎的记忆画面里,她看到了紫金龙袍的人皇轩辕宏在寝殿中祭起皇室至宝“九龙降魔印”,以煌煌至阳的皇道金光当头照耀镇压,更将万民杀孽煞气狠狠灌入这具身体的子宫之中;紧接着,她又看到了阴暗潮湿的深宫地下刑室,看到了自己被大字型悬吊在木质十字架上,下体花穴里被塞入了一根通体铭刻万字符印的皇家佛宝“纯金降魔杵”,在大公主轩辕珞晴与恶奴的皮鞭折磨下,被那根旋转不休的降魔杵自内向外整整冲刷净化了一天一夜!
“原来如此……”
洛清微心头豁然开朗。
心魔虽强,但其根本乃是依附于沈修然种下的那颗九幽魔胎与滔天魔气。
无论是轩辕宏的九龙降魔印,还是暗室中那根专克邪魔的纯金降魔杵,皆是轩辕皇室传承数千年、蕴含纯阳佛力与皇道龙气的镇魔重宝!
心魔占据肉身后狂妄自大,接连遭受这两件皇家至宝由外而内、甚至深入子宫腔道的狂暴轰击与消融净化,其本源魔气遭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这才不得不退回魔胎深处陷入暂时沉睡;而也正因心魔的沉寂,她这道原本沉寂在识海角落的本体主魂,才得以重新浮上灵台,夺回了肉身的控制权!
想到这里,洛清微眼中闪过一抹决然之色。
她掀开身上的锦被,不顾自己赤身裸体、胸前金铃轻晃的羞耻模样,强忍着双腿间的酸麻,在拔步床上盘膝端坐起来,五心朝天,双手于小腹前结出修炼印诀。
她的剑道根基早在死牢受孕那夜便被沈修然以魔功彻底碾碎,如今丹田气海之内空空如也,再无半点昔日至纯至净的月华剑元;取而代之的,是盘踞在她微隆小腹深处的那颗血色魔胎,以及充斥在四肢百骸经脉之中的滚滚九幽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