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阿立,该上课了。”
脸色红润的闵禾一下子扯住了我的衣服,然后把我拉回了教室。
一脸懵逼的清清在走廊上凌乱着,但上课的铃声立即让她回归了现实。
我坐在座位上专心听讲,但闵禾却有点气鼓鼓地挠着自己的手臂。
红,铺天盖地的红在闵禾的手臂蔓延。
“老师!我带闵禾去一下校医室,他似乎过敏了!”
“嗯,去吧。”
这节课还好是那胡子拉碴的历史老师,那人很好说话。
闵禾感到丝丝意外地跟在我的后面,我两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校医室,闵禾正在打着点滴,而我时不时给他送一杯水。
“那个,阿立……谢谢你。”
我点了点头,想到刚刚后背传来的击掌声,胸口感到闷闷的。
这小子居然打我清清的手臂!不可原谅!
但我还是老老实实地把他送到了医务室。
(那个就是阿立的青梅竹马了吧……长得好好看,而且比我高,身材又好……唔~该怎么和阿立坦白呢……)
闵禾像是头疼一样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她本是阿立最早的青梅竹马,但阿立似乎想不起来还有这一号人了。
这是他们上四年级前的故事,闵禾的父母和舒海立的父亲是同校好友,两家人经常来往。
当舒海立父亲带海立来闵禾家玩的时候,闵禾总会高兴地手舞足蹈,跟着海立到处闲逛。
但这日子仅持续了几年,就由海立父亲的意外身亡而结束了。
葬礼,闵禾看着哭成泪人的海立,内心别提多难受了。当她想要去拥抱海立的时候,就被自己的母亲拉扯着去了国外生活。
这也是她对同性过敏的开端。
“闵禾,你高中三年有什么打算吗?”
这也是我想问的,闵禾看起来对学习很苦恼,但他英语似乎说得挺溜的。
“我想考个自由泳的国家二级运动员证……这样我也有机会单招上本科了。”
“喔,这个不错,闵禾游泳很厉害吗?”
闵禾笑了,挺起自己的胸膛一副骄傲的样子。
“只要我肯努力,一级也不是不可能。”
“嚯,闵禾这么厉害的啊。”
闵禾笑眯眯的样子总感觉像某个故人,此刻闵禾若是有尾巴,那可得摇上天了。
接着闵禾告诉了我月底有市青少年游泳比赛,他必须在那达到二级以上的水准才能拿证,而我也毫不吝啬地为闵禾打起气来。
打完点滴后,我两就回到了教室。
今天也是充斥着无趣的课程,即使这样也不能不听讲。
想到饭卡里越来越少的余额,我想过要不要周末去打点零工。
夜晚,我一如既往躺在床上悄咪咪地玩着手机。既然是高中,那肯定是不能带手机的,但只要没人知道就没关系了。
“新店开张招收咖啡厅店员吗……要求身高180以上且容貌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