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乳汁不听使唤,又渗了一股出来,湿漉漉地贴着乳尖,凉得她打了个哆嗦。
裴南烨垂眼看着她胸前那片湿痕,没说话,只是又拈起一块桂花糕递到她唇边。
这回她张口时,他的指腹在她下唇上停了一瞬,沾了点桂花蜜,然后才收回去。
“最后一块了。”
裴西雨咬着糕,含糊地应了声。
他喂完最后一口,才松开环在她腰上的手,朝门外唤了声:“春桃,送她回院。”
裴西雨从他腿上滑下来时,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寝衣下摆沾了点湿意,她不敢低头看,只拢了拢敞开的领口,由春桃扶着往外走。
夜风从廊下灌进来,吹得她打了个哆嗦。
胸前那片湿濡被风一吹,凉得贴肉,乳尖在薄纱下微微挺立。
她加快脚步,只想赶快回到自己房中。
春桃掌着灯走在前面,橘黄的灯光在青石地面上晃出长长的光影。
裴西雨披着那件浅粉薄纱踏入寝房,春桃替她掩好门退了出去。
屋里安静下来,她站在门边,闻到自己衣上那股淡淡的乳香混着桂花糕的甜味,脸又烫起来。
她褪下寝衣,露出胸前两片湿痕,乳汁还在细细渗着,将乳尖晕得透亮。
她跨进浴桶,温水漫过胸口,水面倒映出胸前那两点湿痕,随着水波荡开又聚拢。
她闭上眼,把脸埋进水里,憋了一会才抬起头。
夜半,她迷蒙间感到乳尖被温热含住,胀痛渐消,舒服地嘤咛一声。
那温热的唇舌不急不缓地吸吮着,将渗出的乳汁一点一点卷走,她迷迷糊糊地往那热源靠过去,梦里还闻到淡淡的桂花香。
裴南烨舔净指尖最后一点乳白,怀里的人还在细细发抖,他便将她整个捞进臂弯里,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
裴西雨还没从方才的羞耻里缓过劲来,整张脸埋在他胸口,连抬眼都不敢。
他低头在她发顶蹭了蹭,嗓音带着低低的笑意:“饿了。”
话音刚落,门外响起轻叩。
春桃端着一碟桂花糕推门进来,垂着眼,将碟子搁在榻边小几上便要退下。
裴南烨头也没抬,随手拈起一块,桂花蜜的甜香混着软糯的米气在暖阁里漫开。
“张嘴。”
裴西雨僵了一瞬,还是乖乖张了口。
桂花糕绵密松软,甜味在舌尖化开,可她哪里尝得出滋味——臀下那根硕大的硬挺正抵着她的腿心,隔着薄薄寝衣,滚烫的温度像烙铁一样熨进肌肤里,烫得她连嚼都忘了。
她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可乳汁却不听话地渗出来,将胸前薄纱晕开一片湿濡。
浅粉色的衣料贴着乳尖,透出两点深色,湿痕还在慢慢扩大。
裴南烨低低笑出声,没有催促,只是将桂花糕又往她嘴边送了送:“再吃一口。”
裴西雨只能又咬了一口。
这一口她嚼得极慢,齿间满是桂花的甜腻,混着自己身上那股淡淡的乳香,羞得她耳根烧起来。
“好吃吗?”
她点头,声音细若蚊蝇:“……嗯。”
裴南烨又拈起一块,却没直接喂她,而是凑到自己唇边咬了一口,低头俯过来。
裴西雨还没反应过来,那半块桂花糕已经被他的唇送到她嘴边,温热的桂花蜜沾在她下唇上。
“这样吃,更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