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的膝盖还在发红,她却没有立刻站直,只是靠在陆辰怀里,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还有七天。”她闷闷地说。
“嗯。”
“今天用了嘴。明天……可以用别的吗?”
陆辰的手掌覆在她的后背上,能感觉到她脊骨的形状。
“可以。”他回答,“我们继续一起学。”
苏念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风把两人的衣角吹得交缠在一起,像是怎么都分不开。
下课铃响的时候,苏念把书本收得很慢。
陆辰站在旁边等她,自然地接过她的书包背在自己肩上。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教室,走廊里全是人声,可他们谁都没有说话。
一直到校门口,苏念才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
“送我回去吧。”她说,声音很软。
陆辰“嗯”了一声。
回家的路和早上一样,还是那条种着老槐树的小路。
夕阳把树影拉得很长,风也比中午小了许多。
苏念走在他身边,偶尔会用手臂轻轻碰一下他的手臂,像是在确认他还在。
“今天……谢谢你。”她忽然开口。
陆辰侧过头。
苏念没有看他,只是看着前方的路,耳尖又红了。
“不是说谢谢你做了什么。就是……谢谢你愿意和我一起学这些。也谢谢你,愿意把这七天剩下来的时间都给我。”
陆辰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把她的手拉过来,重新握进自己掌心里。十指扣紧,力道不重,却很稳。苏念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动了动,最终还是回握住。
走到她家单元楼下的时候,两个人都停住了。
苏念抬头看他,眼睛在暮色里显得很亮。陆辰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指尖在她脸颊上停留了很短的一秒。
“上去吧。”他低声说,“明天早上还是老地方等你。”
苏念点点头,却没有立刻转身。
她忽然踮起脚,在他唇角很快地碰了一下,像是偷来的一个吻。
触感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却让陆辰的心跳漏了一拍。
“明天见。”她说完,就转身进了单元门。
陆辰站在原地,看着门在他面前合上。手里还残留着她手指的温度,唇角也还残留着刚才那个极轻的触感。
他在楼下站了很久,直到声控灯熄灭,才慢慢往回走。
夜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夏日特有的温热。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