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带你去。」白月魁开口,准备亲自引领。
「不用。」杨尘摇摇头,「我记得路。村子布局和。。。。。。我们熟悉的另一个世界一样。」
白月魁看了他一眼,没有坚持。
她点了点头:「好。需要什么协助,随时告诉我,或者找小登、天来。」
「放心。」杨尘应道,随即看向迫不及待已经开始用机械臂去推储存箱的灵二月天,「走吧。」
「走走走!」灵二月天乐颠颠地应著,示意杨尘跟著他,一人一球带著那银色箱子离开了山洞。
脚步声渐渐远去。
山洞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马克兽沉重的呼吸声。
白月天没有跟上去。
他目送杨尘和灵二月天离开,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才缓缓转过身。
他的目光落在洞中央被特制镣铐束缚著的马克身上。此刻身躯异化,安静地趴伏在那里,只有背脊随著呼吸微微起伏,证明其还活著。
白月天走到马克近前,蹲下身,仔细打量著他。
看了一会儿,他站起身,转向一直静立在一旁的白月魁。
「月魁。」他开口,「你打算怎么做?就。。。。。。这么一直关著他?还是说,你那个攻腥计划」,真打算在他身上走到底?」
白月魁的目光也从马克身上抬起,与白月天对视。
「出去说吧。」
二人走了出去,随后白月魁再次开口:「至少,先把他的意识恢复过来。」她回答,「他现在只是被兽性和本能驱动的空壳。没有清醒的意识,一切都没有意义。无论是作为马克」本身,还是作为。。。。。。计划可能的钥匙。」
「初体已经与他建立了初步连接。我哥的担心是对的,我们必须监控这种连接的强度变化,防止他像当年的颅生那样,彻底沦为初体延伸的傀儡。不过前提是,马克的意识必须存在,并且能够在一定程度上保持自主。」
白月天担忧道:「这风险可不小。万一玩脱了,把他彻底推过去,或者引来初体更直接的反扑。。。。。。」
「我知道风险。」白月魁打断了他,「但这可能是我们唯一能主动接近真相」,而不是被动等待生态一点点吞噬殆尽的机会。颅生的失败,是因为他与初体的关系更密切,也因为当年尼尔瓦纳对他做下的实验。。。
」
她的话顿了顿。」
。。。。。。现在有了一些意料之外的变数和助力。」她最终这样说道,将话题转回,「马克的意志并不薄弱。自从灯塔来到这里,第一次下地面时我就一直观察著他。他能在地面一次次活下来,能在灯塔那种环境下依然保有对同伴的关心,甚至在给玛娜之花交租时进行了反抗,他的意识或许比我想像的更坚韧。值得一试。」
白月天静静地听著,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白月魁的肩膀。
白月魁的手轻轻抬起,覆在了白月天搭在她肩头的手上。
「今天的事情。。。。。。可真够多的。」她低声说了一句,这接踵而至的意外与抉择时,精神上有些累了。
她的手并未停留太久,很快便收了回去。
「你们选择了不同的路,过上了。。。。。。看起来更安稳的生活。」
「但已经走到了这里。我选择去了解真相」,哪怕风险再高。」
她顿了顿,侧过头,看著白月天:「况且,如果真失败了。。。。。。你和杨尘,也能保住剩下的人,不是吗?」
白月天对上她的目光,脸上露出笑容:「虽然没办法一下子整个玛娜生态彻底解决掉,但只是保住村子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他拍了拍胸脯:「橙子那家伙靠得住。所以,月魁,你想做就去做,退路能给你们备著。」
「等他能力恢复了,能稳定穿梭了,就把你也带过去瞧瞧!久川市那边的ASH,伺服器阵列比以前还猛。到时候,让ASH给你信息共享,然后你们几个月魁凑一块再商量一下!」
白月魁静静地听著,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