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祯没哭。
她只是靠在他肩上,浑身紧绷,默默缓和着情绪。
“翁兴祖怎么样了?”她哑声问道。
秦聿深抬起的手停在了半空,侧过脸看她,说:“被我控制了。”
简祯闭上眼,扯了下唇:“你还是要保护他吗?”
“他又不是我生的,我为什么要保护他?”
简祯闷声道:“爱屋及乌。”
秦聿深不语。
有些事,跟她说不清楚。
简祯胸口滞涩得厉害,她说不清,是因为被伤害后的恐惧,还是对他深爱翁雅的怨恨。
“我想杀了他。”她声音细微,却十分认真。
秦聿深沉默一阵,将手放在了她的头发上。
“张口闭口打打杀杀,出门在外,跟谁都动手,你在哪儿学的坏脾气?”他没责怪她的意思,只是觉得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变了很多。
“洛伊人看着挺温柔的,她教你的?”
简祯笑了:“伊人连走路撞到猫都愧疚,杀人放火,都是我教她的。”
“你们还杀过人放过火?”
“剧本杀里算吗?”
秦聿深:“哪个本子?”
简祯:“你还玩过剧本杀吗?还懂本子这种行话?”
秦聿深有意跟她胡扯,也没反驳她的“轻视”,随口道:“前几年戚近南爱玩儿,唧唧歪歪的东西,我不爱玩儿,他非拉着我。”
简祯觉得好笑。
她都不用想,一定是他感兴趣,戚近南察觉了,借坡下驴,给他机会玩儿。
雷声暂停,屋内气氛平和,不知不觉间,硝烟散去。
简祯觉得头疼、脸疼,只能减少说话,然而脑子里却活跃得厉害。
她也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变得凶悍偏激,不仅能当众扇人耳光,还能绞尽脑汁要人性命。
明明——
“少爷,我之前也翻窗都不会,你还记得吗?”
秦聿深愣了下。
轰!
雷声忽然响起。
他眯起眼,隔着窗帘看透雨夜,思绪飘到很久以前。
那是他跟简祯特别好的一段日子,他们有很多小秘密,因为忽然同校,他们晚间时常一起回家。
也是一样的雷雨天,简祯到了放学时间却没出来,他穿透无人的走廊,一层层往上找。
到了她教室门口,发现灯已经熄灭了。
“简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