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是派人查过的。
自她现身,他便派人探查她、解姑娘与赵凌的底细,密报前几日才送到,今日才来试探。
傅庭蕊看破他的心思,唇角浮起一点冷笑。
“既然查清,便该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往后我打算嫁人生子。若是追随你,不论是做护卫还是侍从,终究只是臣仆。我没有伺候人的爱好,我怕打死他们。”
萧珩闻言笑了,仿佛没听出她话里的警告之意。
“我看姑娘本就不是甘于屈居人下之人。若是有心,大可往更高处谋。毕竟高处的天地更宽广,他日未必不能博一个出身来。”
傅庭蕊扬手掷出石子,望着水面上的涟漪,连连摇头。
“我不是傅庭芸,为了一个出身,选择和你合作,做你的棋子。”
“我生来喜爱自由,不愿被人拘着,跟你,自是没有我自己过的快活。”
“还有,我偏爱温雅书生,不喜身居上位者。”
“我的意思,你懂吗?”
萧珩神色不变,仍旧是一副笑模样。
“温雅书生?可是俞公子?我记得他早已定下婚约,未婚妻好像也在随行之列。”
傅庭蕊语气随意,似是无心,好像一点都没把他这话放在心上的样子。
“无妨,他若真心待我,做妾我也甘愿。”
至少,她有选择的权力,跟他呢?
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萧珩声音微沉:“姑娘何必这般轻贱自己。”
傅庭蕊抬眼回看他:“我并非轻贱,只是我所求,本就与这世间人所想不同。你们不懂。”
萧珩闻言心生好奇,“姑娘所求,有何不同?”
傅庭蕊又扔出一枚石子,随口道:“我为何要告诉你?你是能替我实现,还是能代我完成?”
萧珩轻笑道:“说不定,我可以呢。”
傅庭蕊收手,回头看他,“行,那你现在向后转。”
萧珩不解,这是何意?
傅庭蕊眼神示意他照着做。
萧珩想了想,还是听她的话,缓缓转身,背对她。
傅庭蕊直接转身离开,留下一句:“我的要求,就是你离我远些。”
萧珩听到这话愣了,同时也意识到自己是被她耍了。
但不知为何,他就是生不起气,反而还觉得她这举动有点好笑,又有点······
连生目送傅庭蕊走远,回头又见自家主子忽而轻笑、忽而摇头,神色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