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生一愣,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说,连忙低头:"不敢。姑娘请。"
傅庭蕊摆了摆手:"行了,你走吧。剩下的,我们自己来就行。"
连生看了眼她身后的秋兰和秋心,微微颔首,缓缓行礼,退了出去。
门一关,屋子里便只剩下主仆三人。
秋兰再也憋不住了,几步冲到傅庭蕊面前,一脸紧张。
"我的小祖宗,你……你跟我说实话,刚才那位殿下,到底是谁啊?"
她又不瞎。
那人看自家小姐的眼神,那股子不一样的劲儿,她瞧得清清楚楚。
事关小姐的终身大事,她这个做丫鬟的,能不上心吗?
傅庭蕊往椅子上一坐,端起茶盏,漫不经心道:"太子喽。"
秋兰:"……"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变了调:"太、太子?!怎么会是太子呢?!"
秋兰慌了,在屋里来回踱步:"太子?那可是太子啊!小祖宗,这可不得了,咱们……咱们还是赶紧跑吧!"
傅庭蕊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呷了口茶,斜她一眼:"跑?你倒是说说,能跑到哪儿去?"
秋兰一噎。
一直没说话的秋心,此刻忽然开口,声音虽然还有些虚弱,却异常冷静。
"江南。"
她抬眼,看向傅庭蕊:"回江南,大本营。"
傅庭蕊笑了。
她放下茶盏,伸出双臂,一左一右,将两个姑娘揽进怀里,下巴搁在秋兰的发顶上,声音放得很轻:"怕什么?天塌下来,还有我顶着呢。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嗯?"
秋兰靠在她怀里,鼻子一酸,却还是放心不下,闷闷道:"可是……那可是太子啊。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回傅家,至少……至少安全些。"
傅庭蕊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云淡风轻:"没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顺其自然,就好。"
她啊,对未来没有那么多要求,不论怎样,她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她坚信,自己可以。
就算最后真的入了那个地方,她仍旧是最耀眼灿烂的那个,仍旧是她自己。
任何人都无法改变她,是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