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就坐在一边,静静地看着她"折腾"。
片刻后,他开口:"如何?"
傅庭蕊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摇头。
"不好。"
"孤寂,阴冷,沉重,空虚。"
萧珩一愣,随即笑了。
"倒是头一次听到这话。何解?"
傅庭蕊看了他一眼,感慨道:"我原以为,你多疑又小气的性子,是天生的,又或是历经磨难才有的。"
"可现在想来……这位置,应该也是一部分缘由。"
"人人都向往这位置带来的权力和地位,可我坐在这里,只感到了孤寂和阴冷。"
"坐在这里向外头看,好像……只有自己一人。"
"对面的人,下面的人,周围的人,都在猜坐在这里的人的心思;外头的人,都在等你的决定,与百官周旋,与宗室博弈,样样都压在这把椅子上。"
"这不好玩。"
萧珩收了笑意,静静地看着她。
他从未想过,有人会从龙椅上,感受到"孤寂"和"阴冷"。
所有人看到的,都是这把椅子带来的权力和荣耀。
只有她……看到了这把椅子背后的沉重和孤独。
萧珩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大概也只有你,会这么想了。"
傅庭蕊摇了摇头:"不一定哦。"
"应该是……只有我敢说出来而已。"
"不过,这还要感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萧珩被她逗笑了。
他伸手,将她抱进怀里,静静地望着上方的殿顶。
"那就永远陪在我身边。"
傅庭蕊没有接话。
她只是低下头,把玩着他龙袍上的金线纹路,一下,又一下。
萧珩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眼中闪过一抹失落,随即又恢复最初的镇定。
两人相拥了片刻,萧珩便松开了她,开始处理起桌上的奏折。
傅庭蕊自觉地起身,想要走出去,不打扰他,却被萧珩伸手拦住了。
"去哪儿?"
傅庭蕊眨了眨眼:"出去逛逛啊,总不能在这里打扰你办事吧?"
萧珩头也没抬:"就在这里待着。"
"朕不介意你打扰。"
傅庭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