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是我吗?"
她第二次询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傅老夫人转过身子,面对着她,眼中满是心疼和郑重。
"蕊儿,祖母没有说谎。"
"这一切,确实是真的。"
"祖母给你取名庭蕊,意思就是——门庭之下,新蕊初绽。"
"你是不同的。"
傅庭蕊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膝盖都在发抖。
"我不信!"
"什么我出生,雨就停了?什么生来带玉?什么赤金纹路?什么凤凰?"
"这都是假的,是假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是在嘶吼。
"你可有证据?人证?物证?"
"你说的赤金纹路呢?"
"我身上没有这些啊!我自小就没见过你说的纹路!"
她猛地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白皙的脖颈和肩膀,上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你看!你看啊!哪里有什么赤金纹路?哪里有什么凤凰?"
"祖母,这世上哪来的神仙鬼怪之说?什么奇异景象,这都是假的!"
傅庭蕊坚决不信。
这世上会有这样的事?
更别提……这样的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凤凰?
她吗?
这都是什么东西?
"我不信!我死都不信!"
她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
她的身子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恐惧。
傅老夫人并不慌张。
面对她的连番质问,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她发泄完,才缓缓开口:"庭蕊,若是祖母……有呢?"
此话一出,满殿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