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牛将军抬走,送去乱葬岗履职。”
牛辅几名亲兵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冲下台阶,抬起昏死过去的牛辅仓皇逃窜。
堂内只剩下李傕与郭汜。
两人后背衣衫早已被冷汗湿透,双膝发软。
当夜。
相府偏厅。
李傕郭汜提着数口铁皮箱子,满脸堆笑摸进门来。
箱盖打开,里面全是黄澄澄的金铤与鸽子蛋大的东珠,宝光耀眼。
李傕躬身抱拳,额头渗汗,赔笑道:
“楚长史白日神威,末将佩服!
牛辅那蠢人仗势欺人,合该受此教训!
长史明鉴,末将明日奉调进驻公卿永安坊,必定严明军纪。
凡在此坊搜缴所得资财,末将愿主动抽出六成分润给长史!
只求长史在迁都路线上,给末将兄弟行个方便!”
楚渊坐在主位,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落在金箱上。
“两位将军懂事,相国自会记挂你们的功劳。
明日辰时,持我印信去领公卿坊调令。
凡本官要保的人,你们碰不得一根毫毛。”
李傕郭汜如释重负,连连磕头应承退下。
片刻后,偏厅门帘被一把掀开。
吕布单手拎着两坛陈年透瓶香,大踏步迈步进门,大笑:
“楚老弟!痛快!
今日那一脚踹断牛辅狗腿,当真是出了某胸中一口恶气!
来,陪某痛饮三碗!”
楚渊放下茶盏,迎上前去,替吕布倒满海碗:
“奉先打得好,不过相国那边,牛辅少不得要去哭诉。”
吕布饮尽烈酒,冷笑道:
“怕他个鸟!那厮平日在军中克扣军饷,弟兄们早就看他不顺眼!
有贤弟在此,相国定然明白是非!”
楚渊顺手替他满上,语气平缓:
“方才李傕郭汜送来六成利,要换富庶坊区。
你我乃是兄弟,不能亏待你。
并州军若要接管南市内库,搜缴资财,我只要五成。
也别怪我要的多,这五成大部分都是相国的,兄弟你应该清楚。
我自己,最多留有半成就算是不错了。
你那五成,又何尝不得分给下头兄弟。”
吕布感慨一声,
“贤弟也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