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上抽搐的尸体,淳于嘉与五大粮商彻底吓得魂飞魄散、屎尿齐流,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
“别杀!牛将军饶命!我说,我全说!”
淳于嘉连滚带爬地抱住牛辅的靴子,拼命磕头,一口气将自家府邸后院地窖与城东私仓的地点全招了出来。
其余五名粮商家主也争先恐后地掏出私库钥匙,哭喊着报出各自藏匿金银的密室位置。
牛辅一把抓过满把铜钥匙,大手一挥:
“分兵!照着他们招的地方,给老子把这六家翻个底朝天!”
五千西凉精锐当即分头出击,将淳于嘉府邸与五大粮商的宅院、地窖、私库砸了个稀巴烂。
厚重的地窖石板被铁钎撬开,一箱接一箱沉甸甸的五铢钱与赤足金饼被西凉兵从地底抬到正院。
看着吓瘫在地的淳于嘉与五名粮商,牛辅眼珠子一转,心底忽然升起一股狠劲。
这帮读书人和奸商最会秋后算账,万一留着他们性命,日后去公卿面前哭诉翻旧账也是个麻烦!
牛辅心一横,直接拔出佩刀下令:
“太仓令淳于嘉与五大粮商私通反贼、意图纵火焚烧太仓,罪不容诛!来人,给老子将这六家满门抄斩,一个不留!”
刀光闪烁,惨叫声在六座深宅大院内响彻半夜。
待到天色未亮时,西凉军已从六家地窖中足足挖出了十万贯铜钱、黄金万两,更在城东私仓里起获了被他们倒卖藏匿的整整八十万石上等关中精粮!
一千钱为一贯,整整一亿钱堆成小山,正院里满是钱串与金砖。牛辅笑得合不拢嘴,拍着大腿直呼过瘾,对楚渊指路发财的本事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借他十个胆子,他也绝对不敢贪墨楚渊应得的那一份子。
不等天亮,牛辅便亲自挑出五万贯铜钱、五千两黄金,连同城东八十万石精粮的全部私仓钥匙与出入账册,命心腹校尉押上上百辆重车,恭恭敬敬送到了光禄勋府后门。
做完这一切,牛辅才志得意满地拉着剩下的五万贯钱与五千两黄金,大摇大摆返回城西西凉大营分赃快活。
随着天色放亮,太仓令淳于嘉与五大粮商满门被屠、家产被抄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座长安城。
满城士绅富户与世家公卿听闻此事,全都吓得瑟瑟发抖、闭门不出,在府里咬牙切齿地痛骂牛辅是嗜血残暴、杀人不眨眼的西凉恶鬼!
而真正零成本入账五万贯铜钱、五千两黄金,并拿走全部大头利益的楚渊,在府内命老管家将满院钱箱与金砖清点锁入后库后,已带着高顺和八十万石上等精粮,来到了长安四门外百万流民聚集的广场。
“奉楚光禄令,即刻开锅放粮!凡三辅与洛阳迁徙百姓,人人皆可领稠粥两碗、精粮一斗,登记造册者另有城外无主官田分授,青壮愿入军伍者当场发给双倍安家银钱!”
随着高顺一声令下,数百口大锅同时揭开。
浓稠滚烫的米粥香气弥漫四野,原本濒临绝望的百万灾民看着满车金黄饱满的粟米,纷纷跪倒在地,朝着身穿九卿紫袍的楚渊痛哭叩首,高呼楚青天活命大恩,三辅百万民心与无数青壮兵源尽归楚渊一身!
长安四门广场上,一百座巨大的施粥棚同时升起袅袅炊烟,三千名重甲陷阵营将士持戈分列两侧维持秩序,京兆府属吏忙着替排队的灾民登记户籍、划分荒田。
而在函谷关通往长安的官道尽头,三名作商旅打扮、身材魁梧雄壮的汉子正牵着风尘仆仆的战马,随着排队领粮的人流一步步迈入长安东门瓮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