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万世开太平!”
二十二个铁画银钩的大字,深嵌进青石碑三寸有余!
最后一笔落定,整座十丈青石碑骤然爆发出万道璀璨金光,直冲云霄!
台下,文坛领袖蔡邕死死盯着石碑上的二十二个大字,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三息之后,蔡邕突然老泪纵横,不顾仪态地仰天长啸: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五百年了!自孔孟先圣仙逝五百年来,天下读书人皆困于章句训诂与门第私利,今日终于有人立下真正的圣贤之魂了!”
一旁的荀攸浑身剧震,抬头望着那座金光冲霄的石碑,连呼吸都彻底停滞。
过去颍川士人每日谈玄论道,自诩清流名士,可跟这二十二字比起来,世家所谓的家学简直狭隘得如同沟渠腐水!
“为生民立命……为万世开太平!”
寒门方阵最前排,林川看着石碑上的金字,浑身热血直冲头顶,对着高台五体投地,放声高呼:
“学生林川,拜见楚师!愿奉此四句为毕生立命之道!”
“我等愿奉此四句为毕生立命之道!”
三千名寒门学子齐齐跪倒,外围数万名长安百姓也哗啦啦跪了一地,数万人的呐喊声汇聚成实质般的声浪!
“轰隆!”
三千寒士与数万百姓心中迸发出的浩瀚民心文气,化作一道粗达百丈的紫金光柱,自广场冲天而起,轰然灌入楚渊头顶!
高台上方,苍穹云海翻涌,显化出一座绵延万丈的书山圣影!
楚渊立于圣影之下,体内大儒境的壁垒在这股浩瀚文气冲刷下寸寸破碎,识海文胆蜕变为璀璨夺目的亚圣金身!
文道第五境,亚圣境,成!
一股浩荡威严的亚圣气机自高台横扫而出,瞬间笼罩整座长安城南!
“不可能……二十岁的文道亚圣?!”
马车前的袁隗迎面撞上这股亚圣威压,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喉头一甜,“噗”地喷出一大口老血,两眼一翻,仰面栽进了马车车厢里!
“太傅吐血了!快走!”
杨彪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钻进车厢。
地上那群断了文胆的世家大儒、太常博士与五百名门阀太学生更是肝胆俱裂,互相搀扶着爬起身,丢盔弃甲地跟着马车抱头鼠窜,转眼间跑得干干净净!
广场上,三千寒门学子与数万百姓看着门阀狼狈逃窜的背影,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
“参见楚亚圣!”
“楚亚圣千秋万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