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逍遥宗后院。
阳光照在青石板上。
厉无尘穿着粗布衣,袖子挽到手肘。
他拿着块破抹布擦着石桌,石桌擦得很亮,缝里的灰都抠干净了。
边干活,边时不时往院子中间看。
团子穿着粉色小道袍蹲在地上,手里拿着根狗尾巴草逗着趴在青砖上的玄夜。
“小夜夜,咬!”团子挥动狗尾巴草。
玄夜配合的张开嘴,假装咬住草叶,喉咙里发出呼噜声。
厉无尘扔下抹布,在衣摆上擦了擦手。
他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个木雕小老虎。
这是他昨晚劈柴时用一块铁木芯偷偷雕的。
趁着白九歌和慕长渊不在,赶紧往团子那边走。
谁知刚走出两步,一把破扫帚就横在面前。
慕长渊提着扫帚挡住厉无尘。
“厉三。”慕长渊说,“后厨的水缸见底了。快去挑水。”
厉无尘瞪着慕长渊。
“水缸我天没亮就挑满了。”他压着嗓子说。
“那就再去砍一千斤柴。”慕长渊说。
“老木头,你别欺人太甚。”厉无尘说。
他丹田里的魔气开始翻腾。
这臭木头,大不了他就拼着分身自爆,也要崩掉慕长渊几根头发。
白九歌坐在老树下的太师椅上,手里摇着桃花折扇。
“大清早的,火气怎么都这么大?”白九歌合上折扇,敲了敲掌心,“厉三兄弟,宗门有宗门的规矩。你既然是杂役,就得听慕总管的。实在不想干,白表叔借你点盘缠,你下山去吧。”
厉无尘转头瞪着白九歌。
这死狐狸,想把他赶走独占团团。
“我不走。”厉无尘说,“我干活。”
他转身往柴房走。
“爹爹!”团子的声音传来。
厉无尘停下脚转过身。
慕长渊放下扫帚转头。
白九歌从太师椅上站起来,收起折扇。
团子扔掉狗尾巴草站起身。她伸出两只沾满泥土的小手。
“手脏了。”团子仰着脸,“要洗手。”
慕长渊拿出手帕迈出一步。
白九歌端起桌上的茶壶迈出一步。
厉无尘跑到水井边抓起木桶,往前走了一步。
三股力量在半空撞在一起。
青石板地面无声无息的变成了粉末。